我感觉应该是温警官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我挂断电话,穿了一件棉袄就冲了出去。
外面又开始飘起了小雪,前几日的积雪还没有融化,踩上去硬邦邦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标本间离我住的地方不算太远,几个呼吸的功夫,我又到了这个地方。
被我撞坏的门,只是被简单修整了一下,仍然是那把大锁,不过现在已经被放在了地上。
“进来吧!”
温警官从里面看到我,已经到了。
我站在门口,抖了抖鞋子上面的积雪还有冰碴子。前几日,我来寻求真相,差点被冻死,现在已经光明正大地进来了。
“你小子,胆子倒是大得很,半夜三更竟然敢自己一个人跑到你们学校的停尸间。”
温孤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我只想找到真相,我还有很多话想对静雯说。”
说着说着,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面打转。
温孤拍了拍我的肩膀。
“男儿有泪不轻弹,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得往前看。”
说着温孤开始往里面走去,用手比划着静雯在标本间的位置。
“这个位置,不是很显眼,凶手应该是故意这样做的,只是没有想到,管理员中间隔好几天才检查,这才发现了死者。”
每当温孤说一次死者,我的心就疼一次。
我尝试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我四周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竟然发现在最后一排窗户下面,发现了模糊的脚印。
“这是什么?”
我迅速地跑过去,仔细地看着地上的脚印,这是一双耐克鞋的底印,能穿起这么贵的鞋子,家里应该非常很有钱。温孤用手在旁边比划了一下。
“四十二的鞋子。”
“这不是你的?”
我苦笑着摇摇头,我哪有钱买得起耐克鞋子。
管理员不可能穿耐克的,他一直都是老棉鞋,要不然就是布鞋。门口保安室他们都是穿学校配置的靴子。
我上次晚上来的时候,并没有这个脚印,因为我走过这个地方。
“这是我被抓到警局后,有人来过?”
“这是一个线索。”
温孤从兜里拿出来一根粉笔顺着鞋印子描绘了一圈。
看着墙上还有被剐蹭的痕迹。
“凶手斜靠着墙上,正好可以看见死者的位置。”
温孤迅速地做出判断,有些凶手就是这样,喜欢二次回顾自己的作案现场,这是一种病态的心理。
我咽了一口唾沫,如果凶手在这两起案件中唯一的变化,那就是更加大胆,更加丧心病狂,也更加追求仪式感。
温孤看着半蹲在地上的我,赶紧岔开话题。
“你帮我留心你们学校里面的人,我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是冲你来的。”
“这两起命案,都或多或少和你有点关系,你自己也得注意,一个人住在四楼,晚上睡觉门一定要关好。”
我点点头,连我自己都有这种预感,不知道哪天,凶手就站在我的面前,我自己可能也就是死者之一了。
这个时候温孤也发现了垃圾桶旁边的麻袋,他顺手捡起来,仔细地翻看几遍,又拿起来往鼻子前面凑了凑。
“这个物证怎么上次没有带走?”
看出来,他也闻到了上面的血腥味道。
温孤皱紧眉头,小心翼翼地把袋子折好。
“你是个很棒的男生,她要是在下面知道了,也会欣慰的。”
不光是脚印,还有这个麻袋,放在这个地方,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没有来得及带走,第二就是凶手故意留在这。
“温警官,你说,是不是看管标本间的管理员和他是一伙的。”
温警官摇摇头。
“确实是他失职。他的平时喜欢喝酒,但是酒量不是很好,一喝就醉。极有可能晚上,趁着他睡着,把尸体运进去。”
“有一点说不通,凶手哪里来的钥匙?”
顾清,他也有钥匙?难不成是他,自打上次和顾清闹过一次别扭,我就再也没有理过他。
学校学生处也有这个标本间的钥匙。
“在想什么呢?”
我摇摇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凶手肯定是本校的,他对校园的环境非常的熟悉,不排除是学校的工作人员,甚至有可能是校领导。”
“你们应该把调查的重心放在学校里面。”
我对温孤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自打一个人住,我的脑子想法的越来越多,对着案件的剖析也越来越多,我迷恋上了犯罪和心理学。
每次到现场,我的脑海中立马就闪现出各种不同的情景。
我那天独自到这标本间,我甚至都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