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哼了一声,微不可闻,他僵着身体把江渔眠扶正。
然后拧开放在旁边的一瓶矿泉水,吨吨吨,半瓶下肚。
“啊这,谨言你很渴吗?”
江渔眠看到这一操作有些呆呆的戳了戳他腹部,问道。
谁知一听到她这话的顾谨言,一把抓住她袭击的手,强势的包起来,不让她挣脱开。
“嗯,这儿人太多了,有点热。”
“这样啊,很快就到她们表演了,等她们表演完,咱们就走吧。”
听到他说热,江渔眠也后知后觉的觉得现场是很热,尤其是被他握住的手,烫烫的像塞到火炉中。
江渔眠试图抽出来,但是被顾谨言抓得紧紧的,密不透风。
想提醒他,但是看人家一本正经的在看表演,她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热就热吧。
白锦瑟一直默默观察两人的一举一动,时不时的发出啧啧声,摇摇头,笑得一脸猥琐。
看得入迷的时候,突然被人捏住嘴巴转了九十度。
“收收脸上猥琐的表情喽。”
“胡说,美女哪有猥琐的表情。”
白锦瑟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失控,紧张的从包包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对镜自怜。
“哪里猥琐啦,你不懂不要乱说,啊!多么伟大的一张脸啊!”
她捧着自己的脸,要被自己美哭了。
“呵呵!”
“你呵呵什么,我不美吗?”
白锦瑟嘴角瞬间落下,挎批着小脸质问道。
墨迹易刚想说话,白锦瑟就捂着耳朵。
“我不听我不听,反弹反弹。”
“哈哈哈,我偏要说。”
墨迹易一脸恶趣味的拉开她捂着耳朵的手,虚贴着她的耳朵说道。
“瑟瑟当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子,谁都比不上。”
“……还算你会说话!”
白锦瑟听到这话嘴角控制不住的微笑,本来还想矜持一下,但是看到墨迹易的脸,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开心了?”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