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一定要追到你”
孟楠溪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爸爸也真是饿了。
房间里落针可闻,孟楠溪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哽在喉头,“我、我……这……”
面对着路斯延突如其来的告白,她显然是慌得手足无措,之前有人跟她告白时……心脏也没有过这样的悸动。
她只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脸上发烫。
都这样了,路斯延还在说着话,“或许我现在还……还没有那么优秀,但我会努力变得更好的……所以,我……可以追求你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他说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得,手不住得搓着衣角。
路斯延抹了下鼻子,感觉似乎有点尴尬,孟楠溪为什么不说话?是他……表白的还不够正式吗?
对啊,人家表白都有鲜花,他们这什么都没有,然后还在医院,他脑袋上还打着绷带……
这一看就没那么浪漫啊……
都怪他,也不好好想想,挑个好地方良辰吉日表白,也不会这么尴尬啊。
孟楠溪垂头思考,把半张脸扎进了立起来的衣领里,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狐狸眼。
路斯延个子高,又壮,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倒显得宽大了不少,把她整个人衬得娇小了起来。
她身上这件衣服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怎么突然感觉有点……暧.昧呢?
路成修和蒋玥元正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可能是隔音太好了,什么都听不见。
“你说咱儿子会跟人家说什么?”
“我上哪儿知道去?”
“不都说知子莫若母吗?”
蒋玥元瞪了他一眼,“你还是他爸爸呢,你应该了解他更多。”
路成修摊了摊手,表示无奈,“他这几年不是不在我身边吗?”
“那他那十四年呢?他小时候你还给他洗过澡呢。”
“人都是会变的,他小时候那么小一只,现在不都长这么大了?我都抱不动他了。”他又指了指病房的门,“现在都知道拱人家的白菜去了。”
蒋玥元打掉他的手,“你才是猪呢。”
“我要是猪的话他也得是小猪啊,你也得是猪。”
“……”
蒋玥元扯了扯嘴角,路成修这么老还没个正形,估计也是随了路斯延他曾祖父。
那个老头七八十了还跟个老顽童一样,她小时候还抓过他的胡子,他倒也不恼,笑眯眯地拿着烟管子,把她给熏跑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让她嫁给了路成修这个老不死的,她嫌弃地看了一眼趴在门板上的路成修。
怎么突然觉得他那么丢人呢?
早知道当初就谁都不嫁了,孟享那个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差点把自己老丈人弄死,阴险狡诈的小人。
她现在深深地感受到了路家的优良基因真是太强大了,她生了三个孩子都没撼动一点。
蒋玥元也真是受不了他了,他们在这里干什么呢?偷鸡摸狗的。
“阿修,阿修?”
路成修起身,“咩啊?”
“咱们走吧,他们俩的事,让他们俩来解决得了,咱们掺和什么啊?”
“我怕那小子不会说话,一会儿把人家小姑娘吓跑了。”
蒋玥元抱臂,又想起了他那些年的浪荡天涯,有点生气,出言嘲讽道:“啊对对对,你是情圣,你经验最丰富了。”
路成修眨眨眼,脸不红心不跳,“你吃醋了?”
蒋玥元翻了个白眼,好想撅他怎么办?
那就撅他呗。
“我炒你个花蟹啊(问候你),你这个粉肠(混蛋)、蛋散(不学无术)。”
路成修震惊得看着她,“你怎么骂我?”
“收声(闭嘴)啊你,真是闲得慌陪你在这里听人家的墙角,我要回家了,小诚还在家里等着呢。”
蒋玥元转身就走了。
路成修倒有点摸不着头脑,她怎么莫名其妙地就生气了?
就在这时,孟楠溪却捂着脸破门而出。
给路成修吓了一跳。
路成修懵逼地看着路斯延,又看了看孟楠溪的背影,“你……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啊。”
路成修和路斯延同时叹了口气,唉,女人心,海底针啊。
……
姜应一到家就接到了许栩的电话。
“姜应!”
“我在呢,宝贝儿。”
姜应觉得今天许栩的语气有点不对劲,好像……多了一点点愤怒?
“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啊?”姜应挠了挠后脑勺,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问了这么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