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被消息轰炸醒了。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及其不耐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许栩,那男的谁?”
“他还抱着你?”
“你哥我都没碰过你的腰部及以下,你还让他抱着你?”
“不是,你是不是搞对象了?”
“……”
哦,是许琮的消息啊。
等等……许琮!
下一秒许琮的电话直接来了。
“许栩!”
“……哥。”
“你在学校给我玩儿什么呢?”
“我……”
“玩儿早恋是吗?刚回国几天,在国外把你玩野了?”
“不是,哥,我……”
“你最好用三言两语给我解释清楚那个白毛儿是怎么回事儿,要不我连你们俩一块儿抽。”
许栩虽然才跟许琮相处了三年,但是许琮对她挺好的,国外那几年也一直是他在照应她,他或许已经从心底里接纳了这个妹妹。
但是不管接不接纳,他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好年纪的少女沦落到那种混不吝的人的手里。
这人许琮认识,姜家大少爷,姜应。
但他传出来的可没什么美名。
你看看那头发染的,跟老太太一样,这也就算了。他以前都不知道谈过多少次恋爱了,就冲这一点许琮都不能让他霍霍许栩。
许栩一时间有些头疼,完全忘了许琮那边怎么解释了。
“哥,他…他人挺好的。”
“那你看我人好不好?”
“你,你也好。”
“有那么多人追你你为什么非要看上那个白毛儿?他到底有什么魅力,你看看这处个对象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张扬性子,能是什么好人吗?”
许栩无奈地捂了捂脸,“如果他真的不合适我会分的,之前也不是没谈过,不会影响学习的,我保证。”
许琮怒气冲冲的摁下了挂断键。
他一向不是爱管别人的性子,这次也真是的,怎么想的,还过去怒气冲冲地质问人家,她爱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吧,别让许栩觉出生分来就行。
路斯延进了孟楠溪病房的独立卫生间,弯了半天腰才把脸上的血迹洗干净了。
路斯延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里逐渐开始不舒服。
路斯延呐,这是何苦啊,人家哥哥都这么看你不顺眼了,你还往上贴人家冷屁股去。
傻不傻?
五指伸进发缝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真他妈操.蛋!
他路斯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不弄好孟年裕就不能喜欢孟楠溪了吗?
……
正在他惆怅的时候,孟楠溪却推门进来。
她的脚步轻轻的,路斯延愣怔片刻才注意到她。
“还流血吗?”
“不流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流起鼻血了?”
“你哥把门拍我脸上了。”
“啊?”孟楠溪的眉头瞬间皱起来了,“他怎么能这样?我去找他。”
路斯延连忙抓住她的手。
他哥那暴脾气,十个孟楠溪都不够他打的。
孟楠溪小时候肯定饱受摧残……
嘶……
“怎么了?”
“别去了,其实你哥他也没那么坏。”
他坏透了!!!
“是吗?我哥确实不坏,就是不太聪明。”
不聪明还能在道子上混成那样,真为难他了。
路斯延靠在洗手台上,抱着臂。
他似是刚洗漱完,眼前的刘海有些湿哒哒的,一双桃花眼还带着些水气。住院住了十天,脸上的疹子基本都褪下去了。
他皮肤很白,颇有肤如凝脂的意味。薄唇颜色淡淡的。面部轮廓却很硬朗。
在宽大的病号服下,肌肉线条被灯光映衬地若隐若现。
路斯延顶了顶腮帮,“姜应跟许栩在一起了,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他跟许栩一起发了二十多条朋友圈,我是被吵醒的。”
“噗嗤……”路斯延没憋住笑了出来。
原来还有跟他同等经历的人。
“你笑什么?”
“我昨晚也被吵醒了。”
“唉,他们两个在一起,遭罪的是咱们俩啊。”
“没错。”
姜某人和许某人同时连打了三个喷嚏。
一想二骂三叨咕,有人叨咕自己?
可能是感冒了吧。
许栩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双休日放假。被吵醒了又睡不着。
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