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慌了神,这次传错了话,还请王爷恕罪啊……”
江四郎不服:“二哥,你这是屈打成招!”
江成璟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要不,你也打一个试试?”
真是就没见过他这么活阎王的人。
江四郎被他的目光看得一凛,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怯意。
他不敢直视江成璟的眼神,只道:“凡事都讲一个理字,我家俊儿受伤,是明白着的事儿,当时只有他们两个孩子在场。旁人的话,都不可信。”
“行啊,”江成璟气定神闲道:“你不是要当事人的说辞吗?我家琮儿已经说过了,要不,我给俊哥儿浇盆水,让他醒醒神,起来跟你说说?”
江成璟的语调平淡,仿佛只是在不经意间说出这句话,然而在场的人却感到一阵寒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