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条庞大的青铜巨蛇从浓雾中浮现,所过之处,湖区的泥水分崩离析。
“这不就是我们搭舞台的地方吗。”无名说。
“我也不常来啊。”
无名照做,把图像贴回去,猜测道:
“这是在寻找内在的联系?”
无名说:“所以说,这不是什么仪式?”
瑟睿语气果然很不耐烦:“敲什么敲,我还有事情呢,你好烦。”
瑟濂撑起充满血丝的眼睛,辨认一番:
“这是什么?”
“把凹面对准那些图像的缝隙之间。”瑟濂说,“激活黄金力量。”
无名打累了,往露天舞台上一躺:
“你这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身体?”
“这是幽默的说法。”瑟睿说。
尸体都大同小异,皆是围坐一圈,开膛破肚,形似一种诡异的仪式。
瑟濂看了几眼就闭目休息了,躺在躺椅上揉着眼睛:
瑟睿在环形的中间画出一个范围:
“这附近,你查过吗?”
瑟濂瞥了无名一眼:“什么事?没事你可是不会来找我的。”
无名追上蒙葛特,要了几次凶案的资料。
“乖,我跟你妈找凶手呢。”无名说,“你先回去老实待着,回头给你带辉石吃。”
无名累了:“算了,我回去看看吧。”
无名摸出一个地图,给瑟睿递过去。
“能用就行嘛。”无名说,“对于信徒来说,信仰可不是缥缈的东西,而是实在的不能再实在的东西,世界都是基于此呢。”
“信仰祷告呢?”无名问。
“放心,我们的新机器已经出厂了。”无名耷拉着肩膀,“很快两千吨辉石就会开采完成了。”
无名激活了盾牌,几发小黄金炮弹轰出,砸到图像之间,咚咚地扬起风声,把纸张震掉几张。
“形式太板正了,没太多情绪,确实差点意思……”
瑟濂撅起嘴,似乎对无名的发言有些不满,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其实你的这个问题,我的研究或许能帮你分析一下。”
几张图片伴随着门板离开原地,一个小傀儡出现在灵柩车里,面无表情,却能看出并不开心。
“背景的景象,大概能看出来。”瑟睿说,“总是有画师喜欢这样画风景画,也不知道在画作上标注一下时间地点,给检索徒增难度,烦得要死。”
无名没立刻叫醒瑟濂,而是在她的实验台上看起来。
无名精神一振,得意起来:
没有犹豫和停滞,青铜巨蛇撞击到洞口,打桩机一般直接凿开洞口,钻了进去,留下一路硝烟与惊叹。
大块大块的辉石被囫囵吞进蛇腹,仿佛永不停歇的贪婪蛇神。破碎的辉石碎片通过缝隙漏到下方,汇聚到管道中,供给到炉火中,赋予青铜巨蛇不竭的动力。
青铜蛇拥有火山的巨型机械构造,也有学院的辉石动力技术,至于商队,则提供了最强的人工制导技术——由御气高手艾隆梅尔负责控制蛇头嘴巴里的利齿旋转,源源不断切割粉碎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