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啊……”无名欣赏着那些浮雕,好像在参加一个雕塑艺术展览,沿着长廊,欣赏石头中浮现的人生百态。
随后被魔像一戟把抽飞出去。
“哎呦。”无名叫了一声。
随着石塑被砸毁,无名也回过神来。
无名这才察觉一个原本仰躺在地上的魔像已经爬起来,而自己则浑然不觉,走进了魔像的攻击范围呢。魔像戟横扫,长柄将自己打飞。
“好,大白加油,抽他。”魔像脚边,还有个男人在拍手叫好,给魔像加油鼓劲。
男人一身就差把我是贵族写在衣服上的华丽服饰,脸上带着一个精致面具。面具五官细致,甚至带着一点妖冶。
无名一下火气就上来了,咬牙切齿:
“你打扰我欣赏艺术了!”
男人听到无名的话愣了一下,嗤笑道:
“这算什么艺术?不过是些残次品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垃圾残渣,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你不仅打扰我欣赏艺术,还侮辱我的眼光!”无名瞪圆了眼睛。
就在他看到那些雕塑的瞬间,无名只觉得艺术的女神眷顾了自己,压倒性庞大的灵感降临于他的脑海,让他产生了近乎于领悟律法般的明悟——
我可以卖雕塑啊!
保质期又长,又不是日常物件,还可以满足交界地居民迫切的宗教精神需求。
这雕刻个葛孚雷玛莉卡的雕塑,不是卖爆?
无名完全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幻想着出各种版本的雕塑和周边,赚得盆满钵满的未来。
美梦被魔像无情的击碎,击碎以后还要被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贵族嘲讽自己的品味?
忍不了,一拳把魔像打爆。
无名纵身跳到魔像齐胸高度,一拳打穿魔像的胸膛,把里面的陨石撕出来。
魔像应声倒地,一动不动。
收拾完魔像,无名阴郁地眼神看向那贵公子。
贵公子已经瘫在地上了,看着无名直哆嗦。
无名蹲到贵族身边,扯着贵族束成许多束的长辫,凶神恶煞:
“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你不能侮辱我对艺术的眼光,不能侮辱我的审美!我今天要是没弄死你,那算你小子态度好。”
贵族战战兢兢举手投降:
“好汉饶命。”
“你准备怎么赔礼道歉?”无名赔礼两字咬得极重。
“我错了,我太错了。”贵族说,“这些雕塑,你要是喜欢,都给你。”
“行。”无名大度地抬起鼻孔,“但是这还不够。”
“您还想要什么啊?”贵族都快哭了,“我已经穷得什么都不剩了。”
“你还欠雕刻了这些雕塑的大师一个道歉!”无名大声说道,“人家辛辛苦苦弄出来的,你就说一句垃圾?你知道人家有努力吗!”
“我知道啊……”贵族嗫嚅道。
“你知道个屁!”无名又拍了一下贵族的脑袋,险些把面具打掉,“没有人比我更懂这些雕塑凝聚了多少血心!”
贵族声音里满是委屈:“这是我雕的啊,不满意的都丢在这里了。”
“你雕的你就能评价了?你什么都不懂!你对雕刻的理解就仿佛是一个门外汉——”无名又准备再打下去,突然停住了,“你——您说什么?”
“这些雕塑是我雕的。”贵族重复了一遍,“因为很多地方不满意,就都丢在这里了,我满意的成品都在城内呢,虽然可惜我已经回不去了……”
无名收回巴掌,沉默了片刻,随后又伸出巴掌——握住贵族的手掌:
“请你一定要加入我的团队!我们商队就缺你这样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