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珠子吓哭了,“娘子,你别想这个了。官人爱赎谁便赎谁,他待您不还是没变么?您和小姐衣食无忧,不用再担惊受怕,这……这不挺好的吗?“
“你懂什么!”
玉藤说得对,所以泗芳便更疯了,手指门外,“滚出去!”
玉藤巴不得赶紧逃,丢下句“您消消气”,便飞快地退下了。
泗芳的眼神追过去,唯见棉布帘子有气无力地摇荡,在落日时分的华丽居宅里,荡得一室寂寞酽酒般觳皱成波。
泗芳喝够了这酒,终于醉得掩面痛哭。
原来是她想岔了,他那样的人,能给她的只有恩,没有情。
泗芳拿起那只孤零零的白玉盏,在黑暗中不舍地摩挲了好一阵,手一送,茶盏应声落地,像她的心一样,碎得再也拼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