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眼镜，从一堆半人高的书中抬起头。
他身边的伙伴们也正在查找着所有历史长河里不出名的小国和短暂朝代的存在。但都没有什么结果。
“杜俊，你还记不记得咱们老师说过有个小国里面有一个军队英勇善战，但是因为人数太少，不久就被吞没了，甚至没留下什么记载。”一个脸上长了雀斑的小丫头开了口。
杜俊一拍脑门。
“是啊，听说那个军队本来最后一仗可以打赢的，结果将军被自家的家生子出卖，最后一战还未出征就全军覆没。”
“那本书在哪来着。”
他又将这些书从头翻到尾。
终于在一本巴掌厚的野史记载里查到了。
“那不是什么‘班家军’，而是这位将军为了纪念亡妻而竖起来的旗子，也是众将士们默许的。”
他们赶快进入直播间，将故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了芥舟，还有直播间里所有的水友们听。
……
只见一条条弹幕被顶了上来。
直播间里只剩下无声的文字带来的故事。
还有，太师椅上那人冷冽的目光。
“亡妻和孩儿，百姓和江山，吾都未曾护住，吾……还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