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个巴掌大的圆柱体,又偷偷看了眼盒子后面的说明后,大喊一声:“大家看好了!”
只见她把盒子里附带的火柴拿了出来,快速划过盒子侧边的磷片,火柴的头部瞬间跳跃出火光,引起三人一阵惊叹声。
接着,她把火苗靠近鱼雷顶端的导火线,等点着之后放在了四人中间,抬头对三人说道:“好了。”
“这……主要是干什么的呢?”波特夫人问。
还没等乔伊回答,中间的鱼雷就突然炸开,发出一声巨响,爆裂的火光把四人吓得跌坐在地上,大声尖叫起来。
据坐在山腰上吃蛋糕的琼斯夫人称:“刚刚波特家好像出什么事了,惨叫声到我这都能听到。”
当晚,乔伊就被韦斯莱夫人喝令禁足了。
“乔伊·韦斯莱!我叫你给波特送蛋糕,你送个炸弹去?幸好波特一家没出什么事,要不然你下半辈子去阿兹卡班过日子吧!”
韦斯莱夫人怒吼着,脸都气成了酱红色。
乔伊一到犯事的时候,就会老实巴交的站到墙边,一声不吭低头认错。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说一句话,都会增长韦斯莱夫人的怒气,导致挨骂得更狠。
“还有你,迪伦·韦斯莱!”
突然被点名的韦斯莱先生大气不敢出,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地看着手里的报纸,生怕一个眼神把自家老婆引爆了。
“你送什么礼物不好,啊?给女儿送个鱼雷?送完也不告诉她用处,害得她点着了放在自己脚边看,还好你女儿皮厚没给炸残疾了,要不然你也跟她一起蹲阿兹卡班去!”
韦斯莱夫人看了一眼在墙角装死的乔伊,又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不吭声的韦斯莱先生,更是一股气怒上心头。
“你们父女俩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能不能学学你哥哥,乔伊·韦斯莱,你要是有他一半省心我入土都笑着下去的。”
“我错了妈妈,我明天跟他们道歉去。”乔伊小声说道。
“让阿尔文带你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韦斯莱夫人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
隔天,乔伊抱着一大束玫瑰站在波特家门口,里面还插了一张她的手写贺卡:请您原谅我
阿尔文问她:“你为什么要选一束玫瑰,别的花不行吗?”
言下之意:选这个花送不太正常。
想到昨天摘花不成反被误会的经历,乔伊盯着手里的玫瑰花束,一脸认真地说:“因为昨天我差点变成采花大盗。”
“??????”
阿尔文震惊的看向自家妹妹,他张了张嘴,无以言表,纵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一句,
“詹姆·波特帅吗?”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乔伊愣住了,她思索了一会儿,说:“你见了不就知道了。”
两人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直到波特夫人来开门,才打破这份宁静。
“原来你送花是送给波特夫人啊。”
在回去的路上,阿尔文突然开口,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我送给谁,詹姆·波特吗?我觉得我送他一瓶白鲜比较实在,昨天他凑的最近,我都担心他会不会炸伤了。”说完,乔伊尴尬的挠了挠头。
被戳中想法的阿尔文一时语塞,推搡着让乔伊赶紧回去禁闭。
“你好恶毒!”
乔伊痛苦哀嚎着。
开学前一天,韦斯莱一家本来早晨就出门去对角巷采购的,但是因乔伊·韦斯莱与迪伦·韦斯莱——不经意间瞧见大街上五彩斑斓的冰淇凌车,导致一家出行时间延后了两小时。
“......冰淇淋车有什么好追的,对角巷不是有冷饮店吗。”
韦斯莱夫人对她不省心的丈夫和白长十年脑子的女儿感到心累。
特别是路人纷纷回头看向他们的时候,她突然有种想给那两人一人一个昏昏倒地的想法。
“可是这个还会唱歌,还会给我唱Last Christmas!”乔伊兴奋的看着韦斯莱夫人。
“小孩子好奇心比较重嘛,不要那么苛刻,丽娜。”韦斯莱先生见风使舵,开始充当起慈父角色。
很快就遭到了韦斯莱夫人的白眼一个,“哦,这个时候你又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也跟上去了,还怕你闺女追不上,拖着她跑呢,你说是不是,迪伦?”
韦斯莱先生当场不敢吱声了。
乔伊见自家老爹一副怂样,也赶紧执行起好女儿的义务,立马蹦出来叉着腰大声说道:“老爸,你别怕她!不就是个冰淇淋,她肯定是自己想吃,不好意思告诉我们!你说过女人说no就是ye——唔唔——”
还没等乔伊说完,韦斯莱先生就跑过来把她嘴堵上了。
“少说两句吧你!”韦斯莱先生小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