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爷...”
书房中,梦南出现在贾琀面前:“这是小的调查结果。”
一摞纸张放到贾琀面前,上面内容全是各地商贾资料。
雪盐代销不是小事,不是随便找个代销商就可以的。所选商贾,不仅当地名声好,而且作风也要正派。
并且,商贾自身实力也不能太小,否则吞不下一省雪盐代销这庞大财富。否则,这不是财路,而是要了命。
还有,德不配位也不行。
如此庞大财富,不能养出来一个祸害当地,并且成为朝廷蛀虫的东西。
“老爷,夫人回来了。”
贾琀刚看了几张纸,刘伯就来禀报。
贾琀微微点头,秦可卿进入了书房。秦可卿看上去略有疲惫,但是眼睛亮晶晶的:“师兄,喝杯茶吧。”
宝珠跟在身后,端着一个托盘。
将茶放在贾琀面前,秦可卿挥了挥手,太上皇弓着腰来到面前:“老爷、夫人。”
“李伯,你帮着老爷处理一下眼前的事吧。”
秦可卿笑盈盈的:“师兄每日劳累,还是先歇会儿吧。”
太上皇嘴角微抽,忠善侯夫人至善之人,我也是老年人,你累着我,却心疼你的丈夫...这,非善之举呐。
“是。”
太上皇只能将那一摞纸拿走,坐在一旁开始观看。
而另一边,秦可卿将今日施粥的事情,大大小小的事情,向贾琀讲述,并且发表看法,有时询问贾琀做的对不对。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升米恩,斗米仇,善,也要在一定范围内。”
贾琀给秦可卿捏肩,秦可卿脑袋倚在贾琀肚子上,满脸的轻松惬意,眼睛微闭,静静聆听。贾琀知道秦可卿本性善良,但是善良也善于运用:“所以,施粥也好,分配房子也罢,丈量田地,目前为止,以兴庆府目前的人口数量来说,可以停止了。”
“师兄,雪盐代销权,可有了定选?”
秦可卿没有在意,刘伯在这里,太上皇在这里。自从梦南梦北组成暗卫力量之后,府衙中每一个人,都在监视之下。
有时候透露一些事情,要是被信任的人泄露出去,也算是一种身边人筛选。留下的都是真正忠心之人,不忠者处理了就是。
既然不怕泄密,还能筛选忠心可用之人,夫妻二人就这样肆无忌惮,谈论一些事情。
所以,一直以来,夫妻二人就是这般做法,身边人基本都是忠心耿耿。
太上皇原来心有不满,看着夫妻二人这般,太上皇心情有些疑惑,更多还是愉悦。虽然秦可卿身份不能泄露,但是也改变不了,是他孙女的现实。
看到自己的孙女,与孙女婿之间相亲相爱,太上皇处理手中事,都轻快不少。
同时也是竖起耳朵,对秦可卿的问题,他也是很感兴趣。
“是有了些。”
贾琀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首先,北方有六大节度使,一直以来节度使之间都是暗中互有联系,共同进退,欺上瞒下,早已经在当地成为土皇帝。”
太上皇脸色不变,但是内心已经翻起波涛,眸子里有些寒光。
节度使制度是他所创,几大节度使,也是他所任命,但是这些年来,节度使在当地军政大权在握,当真是成了封疆裂土的土皇帝。
太上皇曾想着如何取消节度使,却已经阻碍重重,朝廷也不能贸然而动。
节度使,已经成了朝廷最不稳定的因素。
秦可卿对节度使的存在,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只是询问贾琀的选择:“师兄打算怎么做,师兄召见了节度使使者,一定是有了办法。”
“自然是有,节度使所依仗的,无非就是手中的兵马,节度使成了尾大不掉之势,朝廷供应粮饷,他们又在当地征收各种税,想要解决节度使,无法就是在钱粮之上动手。”
贾琀手掌移动,从秦可卿肩上,移到秦可卿太阳穴上,轻轻揉着:“本来为夫还想着,节度使会很抵制雪盐代销,现在看来财帛动人心,节度使必然是有更多想法,所以才会想要谋取雪盐代销权力。”
“要是节度使有了雪盐代销权,不就是让他们壮大?”
秦可卿很是不解,自己的师兄不会这样资敌的:“师兄是有条件吧。”
太上皇目光定在纸上,仔细的聆听。
贾琀有什么办法,削弱节度使之权?
贾琀点头:“我的条件就是,以朝廷这些年天灾人祸不断为理由,许以雪盐代销权,朝廷停下钱粮供应。节度使自己代销雪盐,自己购买粮草。”
太上皇身为帝王,自然瞬间明白了贾琀用意。
朝廷不再钱粮供应,节度使明面上看上去损失很大,但是...实际上节度使拥有了更大的自主权!
作为镇守一方的节度使,这些年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