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贾琀布置很简单,数百骑兵藏于一侧,放聚风盗过去,后方袭杀。
随着贾琀修为提升,如今可以撒豆成兵一百五十个,后方骑兵袭杀,两侧各有五十豆兵射杀五百聚风盗骑兵,剩下的聚风盗步卒...
没有看,被刀架脖子,跪在马前的聚风盗大首领,贾琀目光看向整个战场。这段时间训练,贾琀亲自指导武艺,这些兵卒个个悍勇无匹。
而且,贾琀制定的三三制战术,三个兵卒配合之下,聚风盗不断倒在贾琀兵马刀下。
聚风盗大首领,呆滞的看着战场,最终满脸颓丧:“我败了...我败了...”
纵横长城南北,未尝一败的聚风盗,竟然败在了兴县...这支应该成立没多久的兵卒手中。而这一切,就因为兴县新任知县。
“降者不杀!”
战场上,当兴县兵马占据上风之后,这种呼和声此起彼伏...
“走吧。”
贾琀调转马头,向兴县而去。
战局已定,这一仗本身人数上占优,再有战术得当,骑兵碾压,付出极少数伤亡,就已经击败聚风盗。
“将他关押地牢,不要死了...”
聚风盗头领?
贾琀没有兴趣审讯,但是他,未来就是审判晋商的证人之一:“派人看着他,束缚木架上,吃喝拉撒要人看着...”
聚风盗首领,绝非善类。
武艺还算可以,地牢未必困得住他。
“我投降,我招供!”
聚风盗首领,连忙投降。
而贾琀则是没有回头:“当你屠戮同胞的时候起,跟着晋商背叛了自己的国家,你...就没有了投降的资格!”
“没有投降的资格吗?”
聚风盗头领低下了头颅,当年...他也是边疆守卫者,但是他,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有功没有升迁,却被人冒领军功!
混了十几年,战功不能说赫赫战功,但是他依旧只是杀胡口千户,而冒领他的军功的勋贵子弟,却最终坐上了都指挥使位置,更是获封子爵爵位!
“我不甘!”
聚风盗首领怒吼:“大兴朝廷不公!”
贾琀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天下不公之事很多...比如这兴县百姓,比如本官...你叫什么名字?”
“韩庚!”
聚风盗头领抬头:“用我,以死相报!”
“我给你一个机会...”
贾琀嘴角一勾:“本官知道你是因晋商才来兴县,带着你的兵马,屠戮三家晋商...将他财富尽数给本官运来,并且...掌握他们全部罪证...”
“我去做!”
韩庚语气坚定。
“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你可以逃...但是以后本官相信,还能找到你。”
贾琀一挥手:“给他松绑,将降兵全部给他!”
......
太原府。
梁宅。
晋商中赫赫有名的梁家之主,就住在这里。
“哦?”
梁骥抓着手中的雪盐,面色凝重:“这就是兴县流出来的雪盐?”
“是!”
梁骥长子粱通面色凝重:“我听说朝廷已经下旨,传旨天下,兴县雪盐,一文十斤!”
“一文十斤?!”
梁骥沉默许久,这价格太低了!
就算是从兴县运往南方,去掉人力物力,一文钱一斤兜售都可以赚的盆满钵满...如今大兴在售的盐均是粗盐,根据各省情况不同,十文钱一斤,到四五十文钱一斤不等。
晋商起家,就是因为前朝开始,因为盐而起家:“派人去兴县,我们晋商必须要第一时间,将销售权拿到手。”
雪盐一出,天下盐价必然受到冲击。
能吃到雪盐,谁还吃粗盐?
粗盐不仅有杂质,而且有腥臭味,土腥味...这种雪盐,洁白如雪,更是只有单纯的咸,没有其他味道。
“父亲...”
粱通苦涩一笑:“兴县已经明确规定,不给晋商一斤雪盐!”
“砰!”
梁骥满脸愤怒,他修身养性数十年,一朝破防:“可恶!贾琀欺人太甚!”
这是要断了晋商根基?
从前朝开始,晋商规模越来越大,但是晋商的根本,还是盐!
盐的利润太大了...晋商八成以上的进项,基本都是依靠盐。
“准备准备,老夫要亲自前往兴县!”
梁骥知道,这个机会如果不把握住,晋商一旦失去盐的销售,那么晋商...距离颓败不远。晋商虽然涉及很多行业,但是广而赚的银子并不多。
只是涉及很多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