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小白可以吗?”
不是秦可卿看不起牛白,而是牛白向来性格跳脱,如今被贾琀安排着接见十几支商队,万一要是这件事情办砸了,不就会影响师兄的布局?
“放心吧。”
安国公牛白,可不是一个白痴。
贾琀还是很看好牛白的:“我已经交代过子晓,再以子晓的性格,恰恰是做这件事情的最佳人选。”
“师兄既然有考虑,那我就放心了。”
对于贾琀的安排,秦可卿向来支持,理解,并且有信心。这兴县,完全荒凉原始之地,在自家师兄大半年治理下,可以说逐渐恢复。
除了人口少,可以说算是逐渐繁华起来...
草原之人要来,秦可卿女扮男装也没离开。
没多久,几个粗犷的汉子,在衙役的带领下,来到了府衙后院。
“你就是兴县县令?”
为首的汉子,略有倨傲,哪怕是大兴国力强盛之时,草原之人依旧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这,就是大兴以德为教化,对待草原的结果...如果一开始,大兴以强势手段击败草原,从而对草原采取如此手段对待,当初的草原的确是感恩戴德。
然而,野蛮人始终是野蛮人,时间一久,他们面对大兴,再无敬畏之心。
如果草原还有敬畏之心,也不会有如今的兴县这幅样子,也不会有草原南下打草谷,更不会有暗中积蓄粮草、盐铁...
秦可卿心中一怒,这些草原人,不愧是野蛮人,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贾琀明白,因为心无畏惧,才会倨傲,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对方。大兴这些年,对待草原实在是太好了。
说白了,对他们越好,他们的敬畏心越少。
也间接说明,草原逐渐强大,大兴逐渐失去对草原的控制,北庭节度使为草原人担任,这种愚蠢的政策,真不知道是谁提议。
想要教化异族...
“放肆!”
几个衙役,面带怒色。
这几个衙役,可是当地百姓,被贾琀选出来,担任衙役。他们对贾琀敬若神明,起能容忍这几个异族,在这里撒野放肆?
这几个异族,与践踏他们神明有何区别?
再有,对于草原异族,他们内心充满了无穷的仇恨!
他们中,几乎每个人的妻女、姐妹,甚至是母亲都被草原异族,这些年掳走...生死不明。
“呵呵...”
为首粗犷大汉哈哈一笑:“知县大人,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对待朋友,本县自然有好酒。”
贾琀依旧坐在那里,面色依旧平静:“对待敌人,本县也会举起手中的猎刀。”
为首汉子瞳孔一缩。
贾琀继续说道:“草原为大兴臣属,见到中原百姓,身份自降一等,如今尔等为白身,是草原商贾,本县虽然品轶不高,也是大兴知县,正七品品轶。尔等如此姿态,是要告诉我大兴,草原早已经心生不满,随时起兵南下吗?”
“察哈尔拜见大人!”
为首汉子直接跪了...没有丝毫犹豫。
草原,还没有决定与大兴撕破脸:“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草原的确已经很强大,继续了近三十年力量...但是面对大兴,三十年前对草原碾压之势,如今草原对大兴依旧有敬畏之心。
在没有正式击败大兴之前,这种敬畏之心,就会依旧存在。
他们刚才的姿态,面对晋商时候,绝对好使,但是面对贾琀,察哈尔明白,这就是大兴官宦,如今对待草原的态度。
这是因为实力!
“起来吧。”
贾琀点头:“看座。”
如今草原对大兴有多少敬畏,就有多少仇恨。
大兴统治草原已经三十年,虽然只是名义上的统治。对于草原来说,他们世世代代都是北方霸主,一直都是对长城以南民族拥有碾压之势。
长城以南民族统治他们是他们的耻辱!
一旦北方防御,被草原攻破一次,那么草原绝对会疯狂南下,会以最残忍的手段杀戮...比如,贾琀所熟知的历史中的五胡乱华。
“多谢大人。”
察哈尔等人致谢,态度上也恭敬许多。
这让贾琀对草原人特性,有了几分了解:“本县奉朝廷密旨,施惠于草原之民,一只羊可换雪盐百五十斤...一张羊皮可换雪盐十五斤...一头牛可换雪盐千五百斤,一匹马可换雪盐八百斤...”
一只羊,在大兴约莫一两五钱银子,也就是一千五百文,也就是等同一斤雪盐十文钱左右。
牛在大兴很贵,一头牛可换二十匹马,一百头羊!
毕竟,牛可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