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你怎么了?”
在贾琀一侧,一样穿着喜庆的牛白很是好奇:“什么老道士?”
“嘿...”
贾琀内心喜悦起来,这种喜悦浮现在了脸上:“我师傅来了。”
“师傅?”
牛白恍然,秦业仅仅是老师,现在又成了岳父。
贾琀口中的师傅...就是那个带他离开,跟随修道的师傅吧。
“嘶...”
贾琀忽然抽了一口冷气,脸色冷了下来,内心心潮起伏:“老道士果然戏耍我,我就说他不会死的,竟然玩假死的梗?”
可恶!
亏得我当初在坟前掉了几滴眼泪。
“老贾...”
牛白反应过来之后脸色一白,畏畏缩缩的:“你师傅不是已经...已经死了?”
他记忆中,曾向贾琀提起过,要不要他也拜师贾琀的师傅...那时候贾琀告诉他,贾琀的师傅已经死了的,而且还是贾琀亲手埋的。
现在,贾琀告诉他他的师傅来了,刚才还出言喊了一句,四下里乱看。
牛白身子紧绷,皮燕子都能将金箍棒夹断,冷汗都流出来了:“老贾,你别开玩笑。”
“开什么玩笑?”
贾琀现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老道士现在在我家,赶紧的接亲,然后我还要去见老道士。”
他有很多话要问一问老道士。
牛白再次一哆嗦,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睁大几分,更加确定贾琀胡言乱语。这里距离贾琀家,已经有十几里,贾琀的师傅还能千里传音不成?
......
“喂...”
贾琀宁荣街另一个家,原本被赖家窃居,如今被牛白收拾的焕然一新。
院子里,庆丰帝眼皮直跳的,看着面前这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却内心总有怪异感:“道长,就这一桌子酒菜,璟政这才刚去迎亲,就被你吃了大半...难不成璟政大婚后,第一顿饭要吃剩菜?”
老道士看了一眼庆丰帝,上下打量,嘴里啧啧称奇:“倒是好相貌,可惜心胸不够宽广,性格不够霸道。”
庆丰帝心中一跳,这才感觉到眼前的老道士不简单,他会相面?
“老道长。”
庆丰帝起身拱手:“敢问何处修行?”
他知道贾琀的师傅是一个老道士,但是在何处修行,贾琀也没说过。
“老道...”
老道士想了想:“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提到过名字,我好像姓曹...至于何处修行,现在四海漂泊,已经没有修行之地。”
原本有的。
他那可恶的弟子,知道他假死之后,将所有的财货带走,一把火烧了道观!
“要不,来皇家道观修行?”
庆丰帝瞬间热情起来,虽然这个姓曹的道士,他没听说过。
“那就不用了。”
老道士微微一笑:“我那徒弟本事大着呢,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而你这天下...算了,我是化外之人,操这份心做什么?喝酒喝酒...”
庆丰帝被勾起了好奇心:“曹道长,能不能细说?”
“不能。”
老道士喝了一杯酒:“你们算计我徒弟,我凭什么告诉你们?不说,不说...老道我是化外之人呐,说了就坏了我的修行。”
庆丰帝眼皮直跳,这一刹那间,他有一种,想要下令,让四周隐藏的侍卫,将这老道士拿下,言行拷问的冲动。
老道士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庆丰帝:“瞧瞧,心胸不广就是心胸不广,就你这心性,以后我的弟子成为在世圣人,你还不得要弄死我徒弟?”
庆丰帝一惊,他的内心居然被看穿了,旋即连连摆手:“我没有恶意,曹道长不要乱想。”
于是,庆丰帝赶紧低头,不敢乱想。
这老道长不简单。
“想不想成为千古一帝,青史留名?”
老道士忽然问了一句。
庆丰帝猛然抬头。
“想不想开疆拓土,功盖千古?”
庆丰帝呼吸急促。
“想不想成为人皇?”
庆丰帝倒抽了一口冷气...
老道士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庆丰帝气血上涌,脸都红了,他想,非常想!
“想要成为功盖千古的千古一帝,一代人皇...首先就要拥有广博的胸怀,容纳贤才,不惧功高震主...”
老道士嘴上嘟囔着。
桌上的饭菜被他一扫而空。
......
秦府冷冷清清的。
今日秦府嫁女,没有一个亲朋到来...有些关系还算可以的,也就仅仅让仆从送来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