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嘶...”
牛白咀嚼一番这几句,眼睛顿时亮起,心里明白了贾琀的心思:“原来老贾一见钟情了...回头我问问,那是谁家的宅子。”
老贾,遇到了心动的姑娘了。自家兄弟有心动的姑娘,自己当然要帮忙。
这首词,当真妙极。
牛白就算是不会自己填词,也明白贾琀这首词,略高孟知秋那首,具体高出多少他分辨不出来。
但是至少...比那个坐在主位上的夏若水的词,要好的多吧。
当看到夏若水,若有所思,略有阴沉的脸,牛白就是一乐。
这一次的开榜宴,夏若水这是装逼不成反被肏吧。
至少,夏若水所有准备,在贾琀与孟知秋面前,完全失去作用。
夏若水明白,自己已经输掉。
无论是孟知秋的《千岁引》,还是贾琀的《蝶恋花》,水平都在他之上,以至于他,现在想要收回词稿。
这词稿,可是他为了这开榜宴,苦思冥想,修改多次的词稿。
“这才是朦胧之情啊。”
一见钟情?
可遇而不可求?
隔着围墙,未见其人?
于是,夏若水向主客郎中孙尧使了一个眼色,告诉他他的词稿无需再念。
然而孙尧直接会错了意,两人本就没有多少交集,如何指望孙尧能够明白夏若水的眼神。他以为,夏若水是要他念词稿,从而不要这里的考生,在场所有人品味贾琀的词。
于是孙尧笑呵呵的打断,正在小声议论的众人:“果然后生可畏,两位的词都很好,夏公子这首词也不错。”
夏若水:???
我明明已经不想丢人,你为何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呢?
已经起了,要不要来两阙,表现一下自己,利益最大化的考生们,被这句话拉回现实。
这是夏公子举办的开榜宴,也是夏公子的主场。
贾琀天煞孤星,但是有安国公撑腰,孟叶就是一个普通考生,他为了表现自己,也太高调一些,以后夏家对他没好感了。
要知道,这里的诸位大人,可都是礼部夏尚书的人,间接说,他们收了弟子,必然也算是帮着夏尚书招揽人才。
得罪了夏家,孟叶没机会拜师了。
孙尧看了一遍这首《一剪梅》,眉宇间略有一抹不自在。
似乎夸过头了。
而且夏公子自己出题,但是这两阙词,也完全不在题意上,但是话已出口,硬着头皮也要读出来:“花轿宝马孤月明,鞭炮鸣时,宾客景从。人生自在何时有,快意应是定终生。
天地为证月老绳,一顶盖头,一种心情。情到浓时自然浓,郎情妾意,夜也朦胧。”
“嘶...”
这是写情。
但是却是新婚大喜,少了那种青涩。
跑题了啊老兄!
“夏公子才高八斗,在下认输。”
孟叶这时候也是后知后觉,知道自己抢了夏公子的风头。反正,在他之后贾琀的词更美,他这时候输给贾琀,不如输给夏公子。
牛白愣了一下,立即明白了孟叶此人的圆滑:“你那里输了?唔...就算是你输了,但是老贾的词,还是输不了的。告诉你们,老贾这首词的来源之处。”
于是牛白将来的时候,他们遇到热闹挡路,抄近道赶来青云楼,胡同中,听到墙里朦胧笑声之事:“老贾才是真的厉害,填的词也是极妙。”
众人默然。
“既然高低不分,不如以中秋为题,再填两阙。”
秦业这个时候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如此一来,高低不久有了区分?”
“理应如此。”
孙尧明白,自己会错了意,这个时候也是帮着夏若水找一个台阶下:“一词如何证才情,理应再来一首才对。”
夏若水脸上露出笑容。
既然是准备着开榜宴,他自然不会只准备一首词,而且如今中秋刚过,少不了中秋题意,所以他都有准备。
“我行事自然是公平公正,刚才贾兄那首词第一,孟兄那首词第二...”
夏若水笑道:“第二首词,诸位理应努力啊。方才一炷香时间太短,这次许下两炷香时间,既然是酒宴,都是各地才子,理应都有词作。”
众人纷纷沉思。
中秋为题,古今出了多少诗词?
这个题的诗词,流传至今的,也没有多少名作。
贾琀微微皱眉,这是夏若水的主场,要不要让他失去光芒?
无论真假,夏若水刚才也提出,要与他交朋友的,别人已经伸出友谊之手,自己要伸出魔王之手吗?
“贾兄。”
夏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