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贾琀?”
有人或是匆匆一瞥,见过贾琀...这也是第一次真正看到贾琀面容:“相貌不错,可惜...这命格还真是让人畏惧。”
天煞孤星...
要不是他们都有想法,利益牵扯,天煞孤星出现他们早跑了。
“人各有命,只要心态摆正,我们都是各为其主,为陛下臣子,心有正气自然不惧魑魅魍魉。”
秦业本来也是不想来的,这种场合,以前也没有人请他来。
但是这一次,夏家许诺,给他的儿子秦钟择一处书院读书,并且不要束脩,秦业最终还是选择过来看看。
实在是上次,贾琀的才学折服了他。
当看到牛白,与贾琀一起来的时候,秦业内心有些波动。秦业不傻,只是为官清廉,不屑于阿谀奉承,以至于当年的探花郎,为官数十载,还只是一个五品郎中。
做官不行,眼光这一点秦业还是有的。
为官并不是步步高升,为官做宰才算成功,而是...在神京城这天子脚下,数十年还稳如泰山,一茬又一茬的文武起起落落,而不受牵连,要是没有眼光,怕是早已经与那些起起落落的官宦一样,菜市场有名了吧。
秦业看得出,贾琀虽天煞孤星人人怕,庆和公主没有阻止安国公与之交往,并且关系极好。
神武将军府,没有阻止冯紫英与之交好。
庆明公主府没有阻止卫若兰与之交好。
最关键的是,人人都说,与天煞孤星接近,就会跟着倒霉,被看一眼就会运气衰三天...牛白等人这不没有倒霉?
也没有出事?
“呵...”
秦业如此话语,让身边官员轻笑一声,并没有搭话。
他们是夏守明一脉的人,所以今天不得不来...要不是因为夏守明,他们才不会明知道天煞孤星会出现,再来这种场合。
这么想着,秦业起身,向贾琀拱了拱手:“贾先生,咱们又见面了。”
一屋子的人,个个知道贾琀来了,议论纷纷,却又当做看不到,生怕被贾琀注意一般,未有这位秦大人如此热情,贾琀也还了一礼:“秦大人!”
上次就在这青云楼,这位秦大人曾邀请他赴宴,如今又与他打招呼,贾琀对他心生好感。
这种好感的诞生,就是周围无人搭理你的时候,有人热情与你做朋友一样...无论是学校里,无论是工作中,或者...其他场合。
这种热情,最容易打动一颗孤独的心。
最容易成为朋友。
“贾先生请上座。”
夏若水引着贾琀,坐在了东首,坐在了他的身边。
“诸位...”
夏若水也是神京乡试一员,他又是礼部尚书之孙,这一场开榜宴就是他举办,自然是他主持:“乡试开榜在即,提前预祝各位榜上有名。”
“今日礼部仪制郎中赵大志 、 祠祭郎中钱文、主客郎中孙尧、精膳郎中李班四清吏司郎中,与工部营缮司郎中秦业秦大人,应邀而来,实乃我等之幸。”
“特别是安国公到来,咱们开榜宴更是蓬荜生辉啊。”
安国公?!
庆和公主之子!
满门忠烈!
众人纷纷见礼。
牛白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夏若水向四周拱手:“因乡试缘故,我等错过中秋佳节,今日乃是八月十七,我等就以八月中秋为题,相聚在此,提前庆贺我等拥有做官资格了...”
乡试中榜,即为举人。
举人理论上已经有了做官资格,虽然以后未必可以平步青云,可以进入朝堂,仅仅可以为地方主政官员,对于寒窗十年以上的读书人来说,也是他们的机遇了。
“多谢夏公子。”
夏若水本身才名不小,且他是礼部尚书之孙,哪个不给他脸面?
“夏公子才学俱佳,这次神京解元,非夏公子莫属。”
“是极是极,我等不敢争也...”
一番奉承,夏若水也是眉开眼笑,他对自己极有信心,如果说殿试一甲前三名,他是没有敢去想,但是神京解元,一直都是他的追求。
也是他努力的方向。
他是礼部尚书夏守明之孙,考不考中状元、榜眼、探花其实并不重要,但是这解元他势在必得,这对他以后为官,是极有好处的。
“不敢当,不敢当啊...”
夏若水“惶恐”起身,向四周拱手示意:“这次神京乡试,考生中卧虎藏龙,其中当以贾家子弟贾琀先生为首,与之相比,在下差得远,差得远...”
“轰...”
房内嗡嗡声一片。
无论是布帘相隔的女宾客一方,还是来参加开榜宴的考生这里,对于贾琀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