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二楼都是官宦勋贵,如此才能更容易合群。
几乎每一桌,都吟诗一首,除了一些勋贵,有些犯难,官宦桌上,基本成诗勉强通过。
“嘿。”
看到牛白三人,刘掌柜走过去:“三位爷,您有没有诗作?”
“有!”
牛白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我就不写了,直接念出来:大伙来吃饭,都有便宜占。便宜谁不占?不占王八蛋。”
“噗...”
“哈哈...”
牛白这一首打油诗都算不上的诗,顿时惹来一阵阵大笑声。
忠顺王则是大怒:“小白,你这小混账。”
“三舅!”
牛白一哆嗦:“起码我有诗,而且写的也不错啊。”
这位是皇亲贵胄,大伙只是笑笑,没有人反驳他的话。
刘掌柜微微摇头:“安国公这首诗不算。”
“哎哎哎...”
牛白不乐意了:“怎么不算?”
刘掌柜求助似得看向忠顺王,忠顺王一瞪眼,牛白讪讪的坐了下去:“不算就不算,干嘛那么凶?回头我就去找外祖父...”
忠顺王眼皮直跳,气的胸膛起伏。
刘掌柜赶紧溜,路过角落中,最不起眼的一桌的时候,看到了背对着众人的贾琀,脚步这才停下。
天煞孤星!
但是这个天煞孤星,那天他见了之后,捡到了银子,庆王殿下,出门就被接到宫中成了皇帝...所以,皇帝陛下,给了贾琀一封恩旨,让他成了恩监监生。
看到刘掌柜,贾琀微微摇头,示意他不会赋诗。
天煞孤星,他今日只想吃一顿安静的年夜饭。
本想家里自己做,但是前世贾琀养成的习惯,除夕夜就在外面吃,就算是没有亲朋,也能沾一沾人气。
一个人在家多无趣?
除夕啊...
贾琀不愿意作诗,但是现在心里不高兴的牛白,则是没看到贾琀,刘掌柜挡住了贾琀的背影,牛白叫嚷着:“大伙儿都作了诗,这一桌也不能免!”
丢人?
大多数人都丢了人,有人陪着丢人,我就不丢人了。
贾琀微微一叹,这时候他起身离开,别人就看到他是天煞孤星了...他本就要最后离开的,只能拿过笔墨,挥毫泼墨,一首诗跃然纸上。
刘掌柜睁大眼睛,手都在颤抖,他转身,声音都在发颤:“这位先生这首诗,我读一读吧。”
二楼的人,都很好奇。
刘掌柜的反应有些不正常,什么样的诗,让他如此激动?
这时候,楼掌柜声音都有些嘶哑,显然这首诗对他触动很大:“无人与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
无人与我捻熄灯,无人共我书半生。
无人陪我夜已深,无人与我把酒分。
无人拭我相思泪,无人梦我与前尘。
无人陪我顾星辰,无人醒我茶已冷。
无人听我述衷肠,无人解我心头梦。
无人拘我言中泪,无人愁我独行路。
回首向来萧瑟处,无人等在灯火阑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