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头,看向声音传来之处。
此人在三楼,刚才那声音很是平淡,但是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仿佛贾琀不能拒绝,也不得拒绝一般。
不身居高位,而且还是常年身居高位,养不出来这种气势的。
此人身份不简单!
“喂...”
贾琀看着面前的牛白:“子晓,这是你舅舅?”
“子晓?”
牛白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我也不叫子晓,牛白,牛子晓...嗳,还真别说,还挺适合我,子晓以后就是我的字,我要向外公索要。”
贾琀眉开眼笑,牛白,牛子晓,牛子小...给人取名的快乐,还真挺爽。
再说,牛白之名,也是牛掰之意啊。
“看在你送给我一个好建议的份上,我可以便宜告诉你一些秘密。”
牛白神秘兮兮的:“告诉你哦,我舅舅可厉害了,你待会儿要是见到他,不知道他的喜好,不知道他的性格就会吃亏的。”
这小子。
摆明了就是惦记他那十两银子。
但是换来,对他有利的消息,十两银子很值。
“行。”
不要说区区十两银子,就算是十万两,贾琀都不皱一下眉头。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大规模开山采矿,哪怕是有机器,百米高山,也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开采完。他还有一座更大的银山,嗯...
铜钱堆积的山更大。
十万两?
十亿两,在咱手里也是九牛一毛。
牛白的舅舅,应该身份不简单,要是能够在这种人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后在神京城混,绝对是一个助益:“全给你,都给你怎么样?”
牛白眉开眼笑,挤眉弄眼:“不许反悔。”
“不反悔。”
贾琀很是肃然。
牛白这才压低声音:“我舅舅喜欢美女。”
贾琀微微点头。
这,是男儿本色嘛。
然后,牛白就坐直了身体,话音戛然而止。
贾琀一皱眉头:“还有呢?”
“没了啊。”
牛白嘿嘿一笑:“这就是我对我舅舅的总结,完美吧。”
这个小人精。
拿钱不办事?
我的钱那么好拿的?
“完美,十分完美。”
贾琀很是认真的点头,完美到头了。哪个男人不爱美女,哪个男人不曹贼?
“我就知道。”
牛白傲娇一昂头,下巴对着贾琀:“今天我心情好,可以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六舅爱吃辣。”
贾琀十分“受教”,点头赞许:“爱吃辣好。”
“怎么样。”
牛白挑了挑眉:“我对你好吧,到时候帮我治疗的时候,可要用点心。”
“那是当然。”
贾琀似笑非笑:“诚惠一次治疗万两银。”
“嘎?”
牛白急了眼:“怎么这么贵?”
“当你坑我十两银子的时候,就从免费治疗,涨价到十万两一次。”
小样,还想坑我?
你的小豆芽,还在咱手里捏着呢。
“怎么又十万两了?”
牛白站起身来:“你这奸商!”
“无奸不商嘛。”
贾琀笑眯眯的。
牛白:???
我怀疑你内涵我,但是我没证据。
但是六舅舅的秘密,怎么可以对外人说?
现在几位舅舅争储关键时刻,每一个秘密都是足以致命的把柄,我才不告诉你呢。
你抬高物价?
我还不治了呢!
小豆芽多好?
可爱呢。
“接下来是第三题。”
刘掌柜看到两人偃旗息鼓,不再相争,也松了口气:“将第三题带出来。”
第一道题是鹅,第二道题是画。
第三道题是什么?
贾琀看了一眼其他国子监监生,看他们一个个老神在在,心里暗骂一句:“作弊狗不得好死。”
这就是圈子呐。
上层圈子。
今天要不是机缘巧合,被牛白所算计,被推了出来,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无法参与这青云楼诗词之会。
这就是圈子的不同,硬挤是挤不进去的。挤进去了,也没有存在感。
“喂,子晓,你当时怎么将我推了出来?”
这一点贾琀还是很好奇的。
毕竟牛白推出来一个人,是要算计这个人银子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