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永远不可以碰,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宁愿破产也不要触犯法律红线,我做了最坏打算,我计算过了,这次军区的地真签不了合同,转让隔壁拆迁地加上公司其他一些资产还清拆迁户的钱和银行贷款,房地产公司申请破产,然后卖掉凤凰县诗庆肉联厂给你们大家每人一笔钱,这样对不住大家的结果我不愿意看到,要是真到了这一步只能坦然面对,至于我,老家有一家诗庆猪肉店,我回家继续杀猪卖猪肉,欠跟着我干了五年兄弟们的情,我日后想法还。在场公司人员嚷嚷说:“林总说的什么话,再困难,公司不能倒闭,我们不拿工资也要跟林总撑到底。”林一寻:“患难见真情,我不知道如何感谢大家,明天我去一趟高启学习的地方,当面想办法把事情彻底问清楚,回来后与大伙一起合计做最后打算。”晚上,林一寻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也许全公司几年的努力要付诸东流,这只能怪自己,做事不够严谨,考虑不够周密,曲目没决定下来,就带领大家搭建戏台了,他坐在房间里弹起了琴,弹了一整夜。
林一寻来到高启学习处,没来得及吃饭直接到了高启学习的地方,站在高启学习的教学楼下面等,从下午四点等到六点,高启出来了,林一寻看见高启从楼里面出来赶紧跑上去打招呼,学院领队说:“高启同志,有人找你,你先出列处理自己的事,吃完午饭后按时归队。”
高启:“队长,我没有什么急事,还是跟着队伍走。”高启站在队伍里,好像没有看见林一寻的样子。林一寻没有办法,只能跟在学员队列后面来到高启培训所在地的宿舍楼下,领队长宣布解散后,林一寻跑上去拽住高启胳膊:“高启同志,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我的合同还能不能签,你不必说其他,只说能还是不能。”高启拿开林一寻打在自己胳膊的手说:“老同学,不、林总,怎么变得一点不淡定了,当老总的人应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天还没塌。”林一寻:“请你别阴阳怪气,回答我的问题。”高启:“那块地上面卡的太严了,最后报告送到上面,领导不批,说你们公司实力不够,至于这近半年的时间这块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我同样不知道。”林一寻:“我问你合同还能不能签”?高启低下头沉思了一分钟,然后抬起头对林一寻说:“不能。”林一寻:“谢谢,这几年来,我终于从你口里听到了一句真话,好不容易!”林一寻转过身离开。
回到公司,林一寻召开会议,赶紧安排取消开发诗庆广场的各种相关事宜,用公司账户上的余钱按合同给拆迁户付清所有补偿款,自己之前卖的军区旁边那块地是规划和军区地一块开发,现在拿不到军区地,这块地根本没法开发,所以这块十多万平米的地低价没人接手,项目设计图成了一张废纸,提前卖的一些材料只能低价出售脱手,两亿多的缺口还不上,幸运的是银行里的贷款已经还得差不多了,这些缺口钱大多是公司私下借款和集资 ,林一寻一夜之间由身价十几个亿变成了欠人几个亿,公司无法经营了,公司副总,霍总监等一些员工不愿意公司破产,依旧坚持每天去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