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可以转移的。
而在经过初期的愤怒之后，钱苗知道怕了，此时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距离死亡是如此的接近，他是真的怕了。
“柳妍儿，柳小姐，我投降”
终于，在经过一阵犹豫之后，钱苗还是开口向柳妍儿求饶了。
然而，柳妍儿对于他的求饶没有半点表示，依旧安静的站在那里，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柳姐，祖宗，我投降，我真的投降。”
眼见柳妍儿无动于衷，钱苗慌了，姿态放得很低很低，就差要朝着柳妍儿跪下来了。
只不过，他的求饶依旧没有得到柳妍儿的回应。
萧长老是个聪明人，哪里还看不出柳妍儿的意思？当下也就不再留手，趁着钱苗求饶分神的时候，重重将其击伤，之后，还不等其缓过起来，顺势杀上，直接一掌击碎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