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肩,用一种略带威胁的语气同我讲述着他的委托。
“听你这名字,你不是帝国人吧。从哪儿来?去找世界树做什么?从哪儿得知圣光消息?为什么需要雇用我们?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别扯谎,作为你的保镖,我有权利知道这些。”我双手交叠抱在胸前,我是有些怀疑他。毕竟哪个正经人会找上我们做生意。且不说天价佣金,就是想找到接线人都是件困难的事。
“哈哈,姐姐你的直觉真准。我的确不是帝国人。我来自十六洲,去世界树是为了探查一些想要知道的事。你也察觉到了对吗,我的体质很特殊,因为这份特殊影响到了一些人的利益,一来二去想杀我的人就多了不少。”他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我去过佣兵酒馆雇人,但他们的能力并不如他们所说的一样强大,最强的都撑不过三天。正在我垂头叹气的时候酒馆老板给了我你们的消息,误打误撞的,我就找到了接线员,联系到了你们。他告诉我,你们的能力很强,如果你们都不能保护我,那么这个世界上也没人能保护我了。”
“这个答案,您满意吗。”他说着,我就那么盯着他的眼睛,他面不改色,亦不像假话。“我姑且信了,但是你拿这么多钱来雇佣我,你家里知道吗。”我哼了一声,自然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只是想要试试他的抗压能力如何。如果他之前有扯谎,那么现在一定会路出马脚的。
“蔷薇,不要没有礼貌。少年,这是你们的契约书,在上面签字,雇佣即刻成立。”默林挥了挥手,书架上早就写好的合同便飘至桌面,羽毛笔粘好了墨水,搁在旁边。“你是个术师?”他正要往前,我一把抓住了他的兜帽,他回过头来看我然后点了点头。“但是我很弱的。”
“术士哪里有弱的。”我吐槽了一句。
“是你之前遇到的术士太强了嘛,我只会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秘术怎么能和他们比呢。给你的的钱也是用小秘术赚的。”他说这话时我没看到他的表情,语气也依旧平平。越来越奇怪了。
“一式两份,我会替你们保管的。”默林将纸张放在火焰上燃烧,随后出现在了他的保险箱里。我曾经试过偷他保险箱里的小金块去买东西,都以失败告终。
“什么时候出发。”封太元问我,
“你急吗,着急的话就明天早上,我刚回来,约好了别人一起吃饭。”
“没问题。那明早见。”他十分麻利的背着包踏出了门去,也不像别的雇主似的问东问西,反倒省去了我不少口舌。蹦蹦跳跳的,十分符合他的年纪。
“默林,这趟旅行至少一个月,我不在的时间里,你替我看看别院,行苑和南海。不要让魔族人靠近,好吗。”我看了过去,默林将他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笑的有些苦涩。“当然。我想赫德奈特他们已经做好晚饭了,去吃饭吧,别让兰斯洛特他们等的太久了。我一早和他们说你要回来的消息,一个两个的都从跑回来了,今天要是不叙叙旧,恐怕明天不会放你走的。”他揽着我的肩,和我并步下了楼,一路上也没说什么。
又经过了面试的那个走廊,现在人已经少了很多,我不经意间仿佛看见了熟悉的面孔,加速飞奔了过去。“踏雪?”那黑衣少女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打开窗户跳了出去。我放慢脚步,伸出的手逐渐放了下来。她和我一样,都是赵老先生和梵叔收养的孩子。不过她的天资不如我,她十分渴望得到魔法的眷顾成为魔法师,却以失败告终。她注定只能是个凭借武力保护他人的骑士。
我们曾经很要好,至少在我被帝国魔法学院列为优秀毕业生之前。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变成那副样子,嫉妒心,就能够摧毁一个人吗,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她笑了。“她还是不想见我。”我有些失落的走回默林身边,他揉乱了我的头发以示宽慰“总有一天你们会解开误会的。”
这是个魔法的世界,没什么是不可能的。踏雪已经死了十几年了,是我不肯接受现实。当然,她的灵魂也一直在城塔内徘徊,她想要找回曾经的回忆,那里,是她见到我第一面的地方。
然而我不会记得。
晚饭人很多,几乎所有人都来了。圣光正式成员一百八十七个,不断有人牺牲,也不断有人加入。死去的人编号不会被占领,新加入的人只会往后排,牺牲在岗的人会被永远铭记的。我是编号三十六。一百八十七个人里为数不多的女生。还有不少编外人员,他们多数负责城塔能源的运行,接受委托以及维修,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餐厅人很多,有许久没见过的老朋友以及一些没见过的新面孔,我早该习惯。白银骑士兰斯洛特是个温柔的人,彬彬有礼,是很多女孩子热烈追求的对象,他还有个特别的身份,仙子们的孩子。还有很喜欢八卦和花边新闻的的灰毫骑士凯尔,冷酷无言的骑士班尼德,剑术高超的高冷骑士特里斯。
他们性格不同,但因为某种奇妙的缘分凝聚在一起,以圣光的名义给予委托人帮助,救人于苦难。我想,帮助人超生亦是一种救赎。酒喝的有些多,人熙熙攘攘的退了去。我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