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提上了车。张楚楚在一旁拿着那些小物件,“妈,你上车的时候慢点。”
张舒在后面悄悄的问张楚楚,“你们两个吵架了?”
母亲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张楚楚很想说就是吵架了,可是又不好让母亲担心,“没吵架。”
华云深也在一旁跟着道,“妈,没吵架。”
可是这整个车中的气压就不对啊。
当然这事,华云深不说,张楚楚也不说,张舒也没办法。等到了家中,张舒将张楚楚拉到了阳台,“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云深是不是吵架了?”
这种事情,算不得大吵,张楚楚心说,当初和刘淮的母亲,也就是自己的前婆婆都能闹到摔盘子砸碗的,现在华云深算是很好的脾气了,自己不过是说了不让华云深管这么多,华云深不就闭嘴了吗!
好多了已经,张楚楚表示,自己很知足啊。
“你啊,还是不明白,这过日子如同吃饭,这上下嘴角一碰,总是会碰到牙齿的。可是你看嘴角何时嫌弃过牙齿啊?”
张楚楚腹诽,这嘴巴也不会说话啊,要是会说话,没准会大呼讨厌呢。
“我还是那句话,日子就好好过,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也就算了吧。”张舒看着张楚楚整个人像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她知道,女婿再好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可是这囡囡可是自己千辛万苦生出来的。
远近她是明白的,要是真的过不下去了,反正二婚的名声已经有了,有道是虱子多了不咬身,还怕三婚吗?
这话在很久之前,她和刘淮快要离婚的时候,母亲也说过的。人要包容,但是不能无底线的包容,这也给了张楚楚能坚持离婚的底气,哪怕是和刘淮吵得再厉害,也没有气馁。
“知道了,妈,我和云深还远着呢,远没有到离婚那一步。”张楚楚笑着安慰母亲,她知道,现在的华云深,或许也没法陪着她走到白头。而她也不可能因为刘淮和华云深离婚。她是对婚姻不信任,而她和华云深的这段婚姻,根本就不是拿来被自己信任的,而是拿来被自己挣钱的。
顺带帮一下华云深,谁让自己喜欢他呢。
既然是能想透,那张楚楚的脸上就舒展开了。
张舒上前摸着张楚楚的脸颊,“对了,就要这样,快要过年了,咱们都高高兴兴的。”她就这一个女儿,自然是喜欢张楚楚能开开心心的。
张楚楚只看着母亲傻乐,她知道华云深为什么这么满含期待的想要家人了,有家人的感觉真的很好,特别的好。
张舒看张楚楚开心了,走出了阳台,朝着厨房去了。厨房中华云深正在洗菜,看到张舒过来,“妈,你怎么过来了?去歇着就行,我来干。”
“你这话说的,当妈的哪里有让孩子做饭的,做饭是妈妈应该做的事,小孩子就等着去吃就行,当然了我做的饭也不一定好吃,你别嫌弃啊。”张舒听了张楚楚说她和华云深还没到离婚那一步,也就知道两个人是小摩擦。
这样看来,不是原则上的错误,张舒是个合格的母亲,在她看来,孩子只要不是犯了原则性的错误都是好孩子,都是值得被爱的孩子。
“我不嫌弃。”华云深站在一旁,看着张舒熟练的将洗菜盆给接过去,然后又想到那句,做饭是妈妈应该做的事情。他几欲落下泪来。
三岁前的事情,没有人会记得,华云深也不例外,他对生母的所有记忆都没有,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给自己留下。照顾自己的张叔叔说了,自己的父母应该是很好的人,很疼爱孩子的人。不然也不会在自己被拐之后日夜不停的找自己,才导致了悲剧发生。
要是自己的母亲也还在,估计现在也会在楚楚的母亲一样,脸上有些许的皱纹,但是总是笑眯眯的。兴许做饭要比他丈母娘好吃,毕竟他做饭就很不错,可能是遗传。
但是这些他都看不到了。
华云深怕自己失态,笑着转移了话题。“妈,你这手镯戴起来真好看,以后再买。”张舒的手上带着之前去云南旅游,据说是认识华云深的一个老板卖给张舒的。
“可不能了啊,有一个就行,这东西太贵了!我只知道楚楚挣多少钱,不知道你挣多少钱,可是我看楚楚挣钱可不容易,大半夜的还对稿子呢,你和楚楚差不多大,想来挣钱也不会太容易的,所以这过日子应该多省省,以后多存钱,要为下一辈和老了考虑吧,这就叫一辈有一辈要做的事情。”
华云深抬头看了看在阳台晒太阳的张楚楚,此刻的阳光正好,正午十一点的阳光太过炙热,就这样毫不吝啬的铺盖下来,将张楚楚整个人都包裹在这金色的海洋中,侧脸的脸颊上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华云深远远的看去,像是那远古而来的仙女。
张楚楚,谢谢你。
虽然他知道,他没什么下一辈的事情了,可是他突然的想到一件事,要是自己走了。那张楚楚岂不是还挺年轻,要是张楚楚跟别人生下宝宝,有下一辈了。
这样想来,确实是要开源节流一下了,毕竟养孩子这事,大家都说挺费钱的。
这段话,张楚楚也听到了,她突然的想到了一件事,那个玉镯子啊,她还欠华云深很多钱呢。自己还对着债主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