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是我死缠烂打。”
“我怎么可能这样说。”夏染声音低下去。
“那你就保持沉默,所有的事情由我来解释。”
夏染深呼吸着,以寒冷的凉意充斥胸膛来保持冷静,但脸上还是发烫,“你真的考虑过以后?”
宁恩勤喉头滚动,但语气平静,看向她,“喜欢一个人但不想跟她在一起——你觉得我是变态还是花心?”
这句话的后劲,就像一把火一般在她胸口突然燃烧起来。夏染竭尽全力控制自己不要颤抖。
“我说过不想打扰你,其实是不想给你任何压力。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选择哪一种生活方式都可以,只要你能过得开心。最重要的就是你能开心。”宁恩勤强调,“所以你并不需要多考虑其他人,包括我在内。委曲求全是我最不需要的可怜。”
此刻,夏染终于明白了带哥说的宁恩勤很有个性。然而她怎么可能不为宁恩勤考虑呢?她看得出来他有很重的道德负担。即使已经动心,但起码她能在形式上断绝他觉得自己第三者插足的愧疚。所以,她会先将干妈那边的问题解决得一干二净,然后光明正大地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