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鞋子狠狠地砸在地上怒声喝道;
“什么东西?”
“不就是一个臭厨子?也敢在我的面前摆脸色。”
“真以为自己儿子现在是什么大人物?”
周芳越想越气,她快步走上前,一只脚疯狂地踩着那双鞋子,仿佛像是在踩着何雨柱。
随后,更是一脚将两只鞋子踢飞,一字一顿地喊道:
“他何雨柱算个什么东西?”
振聋发聩的声音,让过往的行人纷纷为之侧目。
付熊见身后有人盯着自己这边,连忙示意妻子小点声。
“我什么要小点声?”
“我做错了什么?”
“付熊,你真是没用。在女儿需要你的时候,你是一点用也发挥不了。”
周芳气呼呼地叫了一辆人力三轮,扬长而去。
付熊看着散落在马路两边的鞋子。
小心翼翼地将其捡起。
自己勉强能穿,想到妻子日后看到这鞋子恐怕又要发脾气。
付熊又将鞋子丢在路边,长叹一声朝着医院走去。
他要把这些送出去的茶叶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
他也不想回家,去面对情绪已经崩溃的妻子。
一直躲在身后观察着两人的三大爷看到付熊的背影消失的那一刻。
他猫着腰,好似一只猎豹一般冲到那两双鞋面前,朝着左右两边扫视一眼。
见没人注意。
阎埠贵直起身子,拍着鞋子上的灰尘和脚印,喜滋滋地朝着院里走去。
回家试试,自己不能穿,也能给儿子穿。
这鞋可不便宜,在供销社买一双要两块钱哩。
齐家武馆。
何雨柱正陪着齐当国喝着酒。
齐当国看着手里的报纸和那录取通知书,静静地听着何雨柱说着那些教授主任来到院子里对其哄抢的事情。
“没想到,现在大学生的福利待遇居然这么好。”
“柱子,你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当初,齐当国是不大赞同何雨柱去读书,是想让何雨柱继续跟着自己开武馆的。
现在看来。
自己这个徒弟非但在医术和功夫这种死物上超过自己。
连对事情的认识判断,还有眼界的高低,也已经完成了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