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门口,正好到了开门的时辰。
城门一开,姜此然带着查小兔骑着赤珠呼啸而过。
开城门的人甚至都没有看清跑过去的是什么。
好在身后赶来的良木亮了身份。
姜此然独自回偏院,吩咐侍女长柳如烟给查小兔洗漱干净。
“是,王爷。”
查小兔总觉得这个侍女长有点讨厌她。
但是,回到她自己那间小厢房确实是洗不了澡的。
“花的事,别忘了。”
她冲着姜此然喊。
姜此然头也没回,挥了挥手,表示听到了。
侍女长上下打量了一下查小兔。
眉头越来越皱,看着就像是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查小兔心虚地退了一步。
“侍女长,你就别看了,你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种你很嫌弃的东西似的。”
柳如烟叹了口气。
“查姑娘,您好歹也是王爷的侍妾。您是主子,做奴婢的本不该说您。但是,您看看您这样,怎么配得上我们家王爷。”
“呵呵〜”
查小兔尴尬地笑了笑。
“我是怎么也配不上你们家王爷的。”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呢,没想配得上他。以后他娶了正妃,你好好伺候就是了。我嘛,就不用太搭理了。看不惯,就别看,省得我们相看两相厌。”
柳如烟正色道:“姑娘,您是王爷看上的人,奴婢不敢嫌弃。只是希望您能够行止有度,端庄得体一些,免得在外头丢了王爷的颜面。”
查小兔不耐烦了。
估计再和她继续说下去,也说不出个八五四六来的。
“好了。我不出去就是了,这样就绝不会丢王爷的颜面了吧。”
反正我本来也是宅属性,她想。
“行了。我要沐浴了。麻烦侍女长帮我准备一下热水,谢谢。”
查小兔说完,给她鞠了一躬。
“姑娘,您这是要折煞奴婢吗?”柳如烟退了三步。
查小兔双手一摊,不再开口,自去房间等着热水。
姜此然回到房中,立刻吩咐人去把查小兔发现的那片朱颜草都挖回来。
除了这片朱颜草以外,还让人再去寻找附近是否还有相同的草药,若有发现,全都挖回来。
等到查小兔把自己洗刷干净回到小院时,只见良木匆匆跑进了姜此然的房间。
她好奇心起,跟了过去,站在门外。
只听良木说:“王爷,大街上都在传您的事。”
“什么事?”姜此然埋头处理公务,没有抬头。
“传您上山求子,还带着侍妾在祈愿树下行〜行〜”
良木最后的几个字终究是说不出口。
不过,不管是屋里的姜此然,还是屋外的查小兔都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姜此然不以为意地说了句:“知道了。”
查小兔羞得满脸通红。
“王爷,这些闲话一定是五皇子让人传出来的。属下这就去把传闲话的人都抓起来。”良木愤愤不平。
查小兔觉得有道理,在门外默默地为他加油。
可是,姜此然却道:“不必了。让他们传吧。”
“为什么?”
良木和查小兔同时发出了声音。
查小兔条件反射地捂住嘴,不过很明显,她已经暴露了。
“进来吧。别在门外站着听了,怎么对得起本王对你的宠爱。”
姜此然说着,眼睛看向门外。
查小兔挪着脚步,跨进屋里时,姜此然向她挑了挑眉。
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查小兔又差点要喷鼻血。
“不带这样玩的。”她捂住自己的鼻子。
“为什么不去阻止他们胡说八道啊?”
她转移了话题。
“他们并没有胡说八道呀。本王凭何阻止?”
姜此然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查小兔和良木。
“上山求子是本王亲口说的,人家可没有胡说。”
“可是,那也不是真的啊。”
查小兔嘟着嘴不服气地说。
“就算是真的。你好歹也是个王爷,他这么在外面传你的私事,不合适吧?”
她说着看向良木,寻求他的赞同。
良木立刻点头回应道:“对!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沆瀣一气了?”
“什么叫沆瀣一气,你没把书读好吧。“
”我们这叫同气连枝。”查小兔得意地玩起了文字游戏,非在嘴上占便宜。
怎料姜此然根本不接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