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是我的妻子,难道连按照我说的去穿衣打扮都做不到吗!”
夕岚闻言也不急,莞尔一笑道:“可是欣赏我衣着装饰时间最长的人,正是我自己,我当然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穿,你我虽然是夫妻,可我相信,王爷也不会在乎我喜欢你怎样穿吧。”
“你!”许墨拍案而起。
“王爷此番不是有要事相商吗?不如先聊正事吧。”
此话一说,许墨确实冷静了不少,他怒目圆睁地瞪了夕岚一会儿,想起一会儿还要求夕岚办事,最终还是喘着粗气坐了下来,但就那么僵坐着,也不开口说话。
好在这时小厮将茶水端到了二人中间的方几上,夕岚端起了自己那杯茶说道:“王爷快些喝杯茶润润喉咙,喊了这么久,嗓子也该累了。”
夕岚没有像往常那样亲自将茶端到许墨面前,他心中不满,并未去碰那杯水:“你听说柳氏一事没?”
“可是他们急着将女儿嫁给你这事?”
许墨怒气冲冲道:“原来你知道啊,既然知道我为了你,顶着压力不肯纳妾之事,为何还要给我找气受?”
“我何曾要气您,况且您是堂堂王爷,怎会为了我一深宅女子牵动心绪?王爷真是太抬举我了。”
许墨一向好面子,听了这话脸上挂不住,不便再急,强压心头之火说:“既然你知道,我也就不废话了。我这几日为此事烦心得要死,你联系一下你父亲,尽快帮我摆平此事。”
夕岚悠悠喝了一口茶,不急不缓道:“你先别急,我父亲平日里忙着朝堂之事,用这样的芝麻小事去烦他,我心中也过意不去,不如你先将事情细细说与我听,我看看能否为你解忧?”
“你一个妇人,懂什么......”
“可娶妻纳妾,也有妇人的参与,那么就算得上是妇人之事。不如这样,我同那柳氏姑娘见上一面,我们聊聊,好了解一下情况。”
许墨盯着夕岚,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这是我们男人之间利益纷争一类的事,你去见了她又有何用?”
夕岚坦然去看许墨说:“男婚女嫁,怎么成了你们男人之间的事?要嫁人的是那位柳小姐,这对于一个女儿家也是头等大事,难道她的意思就完全不重要吗?”
许墨沉默半晌,憋出一句话:“沈夕岚,你今日是怎么了?不会是鬼上身了吧,这种话都说得出......我是为了谁才不肯纳妾啊,你怎么还要出口顶撞?”
“是我求你让你别纳妾的吗 ?”
许墨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震颤,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夕岚:“你......”
“我从未说过我不愿你纳妾,若是你想纳,同我说,我都会允的,还会好生同大家相处,至于我娘家那边,你更不用担心,毕竟这是你我夫妻二人的事,他们干涉不了。”
许墨愣了半天,才呆呆道:“就、就算你这么说......”
“讲了半天,那么你呢?愿意娶这位柳姑娘为侧福晋吗?若是两情相愿之事,我也可以从中出力。”
许墨明显犹豫了一瞬,但不知想到什么,马上坚定道:“我说了我不愿意,沈夕岚,我看你真的疯了,尽说些没有见识的妇人之词!我也懒得同你计较,你给我好好反省,下次再来若还是这般疯癫,休怪我不客气!”说罢便甩袖离去。
夕岚闭上了眼睛缓神,她完全不像看上去那样镇定自若。
岂能不恨?一想到前世沈氏的没落,她尚未出世的孩子,还有无止境的折磨与羞辱,夕岚就恨不得将许墨生吞活剥!从她看到许墨开始,便一直幻想扑上去死死掐住他脖子,直至将他掐死的场景。
但老天既然给了她重来的机会,她不能为了这样一个烂人潦草地结束,她还要有更加精彩的人生。
片刻,代桃犹犹豫豫地推开房门进来了,见夕岚仿佛在闭目养生,轻声道:“夫人,奴婢见王爷怒气冲冲地走了,很不高兴的样子......”
“无事。”夕岚缓缓睁开眼,“我要回去休息了,你记得尽早去库房打点我的东西。”
“是。”
“初柳呢?”
“王爷走后,她便嘀咕着离开了,奴婢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随她去吧。”夕岚顿了顿,说,“对了,你辛苦一些,整理东西时挑几套周全得体的衣物饰品出来,我出门时要穿。”
夕岚自嫁入王府,王爷便说,既为人妇,一定要格外注重自身言行,切莫给王府招惹事端,夕岚依王爷的话,非必要不会出门,更是不施粉黛,衣着朴素。
如今骤然要出门,代桃心中不免诧异,她按下疑惑,恭敬道:“不知夫人要去见谁?奴婢挑选时可有所依据。”
“我要想办法见到国子监祭酒之女柳念漓。”
代桃已掩饰不住眼中的诧异,若夕岚抬头,一定能看到。
但夕岚垂着眸,说出了更让代桃诧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