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徐忻恬肿胀的脸火辣辣的疼,却连哭都不敢太大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这才开始后怕。
原本她还以为薄谨言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才会在人潮涌动的商场把她抓走,现在看来,还有什么是这个女人不敢的。
更重要的是,从头到尾,谢潇羽连正眼都没瞧过她,甚至还放了狠话,更是半点要替她做主的意思都没有。
会议室里的徐仲伦徒手捏碎了玻璃杯,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但这笔账,他记下了。
薄谨言重新躺好。
“来人,把那个细皮嫩肉的美男子带上来。”
一个同样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男人被架了上来!
那个男人仪表堂堂,相貌英俊,看到徐忻恬的时候本能的想要冲过去,却及时的停了下来,再抬头的时候,就是满脸的陌生。
演技不错,可那担忧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徐忻恬看到他的时候也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一般,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心下笃定这个男人一定不会出卖她,便装作不认识,一脸诧异。
薄谨言看着这两个人眉来眼去,却又都在努力克制,不由觉得好笑。
“徐大小姐,请问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徐忻恬想都没想的就答道。
薄谨言点点头。
“那就好办了。来人,给他放血,然后丢到海里喂鲨鱼。”
保镖上前用利器在林奈的身上开了好几个口子,伤口都不深,但血却没少流。
他被人绑住双手放到了游轮外面,正准备下降的时候,薄谨言突然喊了声“停”。
“我这个人,最是公平。如果你愿意说出真相,我可以放过你,把她丢下去。”
林奈当然知道实情,可他却不能说,为了心爱的女人,他什么都愿意做。
“你是个有本事的,我的行踪那么隐蔽,都能被你抓回来,看来天意如此。你也不必跟我废话,什么真相假象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薄谨言对这个男版恋爱脑很是同情,所以她轻声说了一句。
“好的,成全你。扔下去。”
不久后就传来“咚”的一声响,平静的海面上溅起了不小的水花。
随后,她来到了徐忻恬的面前,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满脸可惜。
“啧啧啧,这张小脸儿真是有几分楚楚动人呢。难怪你的裙下之客宁死也不要出卖你。
徐忻恬,嫁到谢家又如何,再也不会有人如此爱你了。你放心,鲨鱼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你猜你的旧情人是会被海水蜇得疼死,还是被淹死,亦或是被活活撕碎,再被鲨鱼吃掉?”
徐忻恬早已泪流满面,尤其是看到林奈最后看向她的那一眼,充满了决绝与不悔,她的心彻底地碎了。
他们不是没有感情,相反他们之间是有爱的,只是在爱情和荣华富贵面前,徐忻恬选择了后者。
而那个傻男人,在家道中落之后,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的所有决定。
“薄谨言,你这个疯子!”
薄谨言笑得很是开心。
“呦,怎么不叫薄阿姨了?你看,鲨鱼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呢,真可怜,还有一分钟,那个为爱痴狂的傻瓜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她又命令道。
“把她押到船边,我要让她亲眼看看这个陌生人是怎么死的。徐大小姐若不认识他,以后就不会夜夜噩梦,一生都活在悔恨之中。”
徐忻恬被人毫不怜惜地拖拽到了游轮的边缘。
她亲眼看到海面上只有一根深入海里的绳子,和一小片暗红色的血,早就没有了林奈的身影。
而远处的那些鲨鱼像是饿疯了,导弹一样地游了过来。
“不!”
“你还有三十秒。”
徐忻恬绝望了,此时的她已是满脸泪痕。
她知道她完蛋了,不过她心里突然涌上了另外一个可怕的想法。
如果林奈真的死了,岂不是死无对证?
于是她把牙一咬,心一横,大声吼道。
“薄谨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么对羽哥哥的孩子!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为什么要拿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命来逼我?你太残忍了……”
薄谨言目光灼灼。
“不相干的人?徐忻恬,你可知道你这句话,就能定林奈的生死?!
好,给你体面你不要,非逼我撕破脸皮是吗?你现在人在我的手上,我船上就有医疗团队和全套的专业设备,做个羊水穿刺亲子鉴定,能有多难啊。
友情提示,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可此时此刻你想造假,是根本不可能的哦。”
徐忻恬迅速权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