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无比可疑。
眼看着春杏总算是跪到自己的面前来,老夫人冷着声问:“你到底都和二姑娘胡咧咧了什么?”
“奴婢不敢呀!”
春杏俯首在地,声音都打着颤:“实在是二姑娘……”
“我怎么了我!”
程丹雁看春杏这一副吓破胆的模样,生怕她说错话,赶紧抢先一步说道:“原本我就不是十分确定,那会儿我可问了你是否瞧见有鬼鬼祟祟的人影,是你说有的,还说什么瞧得真真的,我这才担心大姐姐的安危,带了丫鬟婆子们过来青禾院巡查。”
春杏不敢置信程丹雁居然会在这时候,给她冠上这样一个名头,下意识忘了俯首,抬起头来,瞪大双眼看着程丹雁。
程丹雁瞪着春杏,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怎么?我堂堂一个尚书府的嫡出二姑娘,还能冤枉你这么一个下人不成!”
“二姑娘,您怎么……”
宋氏这时候开口打断了春杏的话:“春杏,如今老夫人、老爷还有我都在这儿耗了一整夜,事已至此,你且不要再做无畏的狡辩,你自己就是这府上的家生子,府里的规矩,也不必我再细说了吧。”
这番话,让春杏原本想开口替自己辩解的话,到了嘴边,竟是生生咽了下去,后背更是惊出一身的冷汗。
她怎么忘了,夫人的手里可抓着她的身契的。
二姑娘又是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尊贵嫡姑娘,她是疯了,敢和二姑娘争个谁是谁非,那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意识到自己如今毫无翻身的可能,春杏闭了闭眼,终是再次伏下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咬着牙,满是不甘却也只能抖着声说道:“都是奴婢口无遮拦,害得一众主子们一夜不得安生好眠,奴婢听凭主子们处置。”
“这样的奴婢,断不能继续留在府里。”
老夫人冷着眼,目光看向宋氏:“快些把这信口雌黄的小蹄子远远发卖出去。”
“婆母的话,儿媳记住了。”
宋氏一边应着,一边示意柯妈妈。
很快,柯妈妈招呼了两个婆子,把跪在地上的春杏架了出去。
程青亦目光淡淡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春杏,心中无波无澜。
事不过三,机会,她给过春杏。
如今春杏落到这样的田地,她并不同情。
这条路,终究是春杏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