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边,两人围着浴桶仔细盯着男子的脸,生怕错过一点动静。
楼玉乘忍不住问,“一般是多久会醒?”
苏云初:“……是个好问题。”
她也是第一次操作,吊炸天没说,只说按照步骤一步步来,只要扎针的地方没错,成功率是百分之一百的。
浴桶中的男人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苏云初注意到这小动作,连忙努了努嘴,示意楼玉乘赶紧看。
容貌儒雅的男人沉重的眼皮逐渐睁开,眼前是一片模糊,耳边嗡鸣阵阵,一时间听不见别的任何声音。
段月白眯了眯眼,逐渐想起自己如今身在何处。
他在“治病”。
从银针落下的那一刹那,他就像是被关进了黑屋子里,手脚不能动弹,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只能隐约听到声音,分辨不出男女。
那样的感受很不好,会让镇定自若的人都忍不住发疯,他差些以为那就是药人的世界,他要永远待在那个黑暗的地方了。
他现在醒过来了,难道是……
“我……”段月白张了张嘴,声音哑的不得了。
眼前的模糊逐渐但却,景物一点点清晰了起来,耳边的嗡鸣声也减小了,他微微侧头,便看到两双张大滚圆的眼睛眨巴眨巴真的看着自己。
楼玉乘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我是谁?”
段月白弯了弯唇,抬眸疑惑的看着他,“你是?”
楼玉乘痛心道,“你忘记了,我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