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度,坐在饭桌前,平日能吃两碗白饭的她,足足被愁的少吃了半碗。
太沉重了。
她都不知道怎么和沈凌州说话了。
一说话就涨啊一说话就涨,还能不能愉快的沟通了!
“妹子,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猎户见苏云初心不在焉,眉头一皱,“是不是你表哥出事了!”
他刚托媒婆说了一门亲,钥匙家里死了人,这可就……
苏云初摇摇头。
猎户松了口气,关心道,“那你这是咋了?是不是你家那位欺负你了?你只管告诉俺,帮你出气!”
苏云初看了猎户一眼,叹了口气,扒了一口饭,又叹了一口气。
猎户这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你到底——”
“大哥,是我有一个朋友,我是说我的朋友啊。”苏云初使出了国人惯用借口,找了个背锅侠,犹犹豫豫的开口,“她能看得见别人对她的好感度,然后呢,有一天,平时一个对她不冷不热的人,好感度忽然快速飙升,你说为啥呢?”
猎户惊奇,猎户沉思,猎户举棋不定。
猎户看向苏云初,最后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想说,你表哥醒来后对你的态度和之前不一样了!”
苏云初嘴硬,含糊道:“哪有,是我朋友。”
猎户却偷笑,这姑娘和她情郎在他这里住了十来天了,哪有见过别人。
怕不是怕羞,所以还寻了个什么能看见好感值的劳什子借口。
猎户大大咧咧道,“这还有啥,那个人喜欢上你朋友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