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靖柔慌恐的挣了挣,却被捆的越紧,肩上一沉,她被人压着被迫朝着苏云初跪下了!
谢靖柔屈辱极了,眼眶发红,“表哥!”
苏云初见她这副可怜巴巴又不得不给她跪下的憋屈模样感到一阵爽利。
小傻逼,她可是沈凌州的救命恩人。
她夹着嗓子,学着谢靖柔的恶心模样,杀人诛心:“凌州夫君~她刚昂刚~骂人家,还打你赐给人家的丫鬟~”
沈凌州:“……”
亲密的称呼九曲十八弯的从女人嘴里说出来,但还是把沈凌州的耳朵烫红了。
他沉着脸“嗯”了一声,喉结颤动,眼底划过一道狠厉,淡淡道:“继续打。”
“表哥!”谢靖柔不可置信的喊破了音,小脸惨白,不似方才被十七压着的不服,此刻屈辱混着害怕和嫉妒在脸上五颜六色的炸开。
苏云初挑了挑眉,爽的乳腺都通了。
为了避免听到惨叫叫得自己心软,苏云初一把夺过赵璟手上的推柄,推着沈凌州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气死谢靖柔:“凌州夫君~咱们回家家咯~”
谢靖柔睚眦欲裂。
苏云初爽到飞起,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紧绷的身体和双颊泛起的一丝浅红,推着沈凌州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