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皇帝把他的手筋脚筋都砍断了还不放心,还要叫人卸了他的胳膊,不能动弹!
苏云初咽了咽口水,赶紧回想了一下自己有没有哪个地方得罪过沈凌州。
很好,没有。
不但没有,还是能一起手牵手愉快奔厕所的好友!
以后还是在称帝之路上的良师益友。
刘氏倒吸了一口冷气,倏地用手捂住了惊讶的嘴巴,她蓦然朝着边上看去,一个黑色金纹蟒袍的男人冷着脸坐在带轮子的椅上,不怒自威,眼神凌厉阴沉,即便五官英俊,但叫人瞧了就觉得此人不是个好惹的主。
刘氏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苏云初半个多月前已经被塞进花轿,抬进了易王府的门。
那个人是?!
刘氏吓得浑身都颤了颤,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冲易王小心翼翼的颔了颔首。
沈凌州敛了敛眸。
朱兴这回看清是谁动的手了,惊悚万分的看着那位双手不像残废的煞神。
他他他他他!
夫人不是说那个易王浑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吗!
枣子还嵌在大腿里,朱兴疼的龇牙咧嘴,连滚带爬的就要滚去给王氏报信。
然而才爬出没两步,一股劲风就从自己眼前刮过,一颗圆滚滚的枣仿佛变成了世间最大的杀器,“啪”一声钉在了柱子上。
入木三分。
朱兴吓得浑身一激灵,大脑一片空白,腿上被打的地方又钻心的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