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国力的同时还可以遏制汉,何乐而不为?”
霍去病登上狼居胥山的时候,皇帝也来到未央宫的宗庙前。
他腋下夹着一卷很厚的竹简,慢腾腾的走在代郡北部边城的街道上。
许继努力让自己站的更笔挺些,回应面前的差役:“咱是快二十年的老汉军,腿伤了才退下来,之前就在这边关从军。
汉军这时候喊出来的是冠军侯,而不是皇帝,多少有些犯忌讳。
而万民的意志汇聚,国运也会随之提升。
许继今年六十出头,腿有些跛,身形很瘦,穿一袭暗灰色麻布衣衫。
城内的王宫里,国主米特里达梯二世,正在瞩目一部来自东方的简书。
许继往北边看了眼:“现在不用了,冠军侯带着兵马把匈奴人都给砍了……”
“国主你在占据大月氏后,同样可以举行立国宣功的典礼仪式,将本来落入汉人手中的大月氏,切割出去,告众神,大月氏已归属帕提亚,则汉虽然得了匈奴,却丢掉了大月氏。
兵锋油然而生,矗立指天,摇撼群星。
狼居胥山往北,还有一座稍矮些的山峦,就是姑衍山。
米特里达梯二世笑了笑。
霍去病过来,是直接进入高潮部分的。
但众人都当做没听见,包括周平也是面无表情,过耳不闻。
长安的皇室宗庙和狼居胥山,两地将同时展开封禅,隔空呼应。
来往的行人脚步变慢,比往昔悠闲安逸的多。
纳匈奴一国之地入汉。
最重要的是霍去病推动汉军兵锋,一股刀兵气息,辉映天地。
————
“帕提亚国主,我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
姜堰,公孙弘,董仲舒等人各自释放气机,动用了儒家,阴阳家等各家传承的至宝,和皇帝送过来的国运之物气机相合,引起冲霄的异象,华彩万千。
他们信奉祆教和巴比伦神系,神王是他们认为的众神之王,一切的主宰。
差役应道:“你想出城,尽管去。这几天侯爷要在匈奴人的地方封禅,告知天地,从此匈奴就没了。最近这段时间,咱边关城门都不关。”
许继想了想,从身上摸出一个包在绢布里,带着汉字纹,如同一面小盾的青铜牌子。
街上人很多,准确的说,是从来没这么多过。
许继慢悠悠地取出火折子,从坟头薅了几把荒草,点燃了,把竹简也扔进去:“匈奴人都没了,这简书也不用接着往下记了。咱烧给你,你自己在下边慢慢看吧。
他们的国力攀升便会受到影响。
许继也去听过两次,翻来覆去的说如何砍匈奴人,但边关居民听得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唯有立过战功,才能像许继这块一样,是青铜材质。
亲兵帮他揭开帐幕,走出去,乌兰巴托高地下的旷野上,已有两万汉军伫立整齐。
山脚下牛马成群,是天然的牧场,草原上最丰饶的土地就在这里。
日落西山。
“大汉!”
匈奴被汉军溃国,对边城来说,感触最深。
皇帝连日来,一直脸上带笑。
稍远处,站着赶来参礼的大汉群臣,氏族代表和天下各阶层的人士。
山脉东北往西南向绵延数百里,海拔两千米左右,山势较为平缓,蜿蜒的斡难河围绕着它。
赵破奴,复陆支,陈庆,赵安稽等麾下将校,人人精神百倍,换过崭新的衣服。
无数的边关,乃至天下民众议论纷纷,喧哗不止。
紫龙的龙吟,震动长空!
消息传遍大江南北,南越国,百越各族,西羌各部,西域,乃至身毒,康居,闻者动容。
只要曾经当过军伍,都有这种特殊的身份牌。
眼下已是傍晚,边城大开,守军只三十余人,担任警戒的工作,依然会有盘查,但气氛比以往要轻松的多。
城门为半圆的拱形,门旁的城墙上有高大的立柱和美丽的浮雕壁画,承载着帕提亚辉煌的历史。
在帕提亚有一句流传广泛,形容国都富庶的古话,“谁要是掌握了都城的财富,谁就可以和神王斗富。”
……快二十年了,在这边关,每次有战事,我都去打听,帮你记着呢。
军礼祭天,没那么多讲究,前期的其他准备,董仲舒,周平,姜堰等人在这几日已经做过。
帕提亚的都城,位于滨底格里斯河左岸。
城池采取两河流域常见的建筑形制,城墙呈圆形,宏伟异常。
霍去病在山脚处下马。
一切好像都变了。城内比往日热闹百倍。连街头叫卖的商贩,声音里都透着喜庆。
山体周围早被汉军戒严,军威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