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刺总是在那扎着,膈应得慌。
两人僵持半天,季楠妤妥协了。
她无奈地躺回床上:“那咱们各退一步。我不说请,谢谢这样的话。你行礼可以,但别动不动就跪,能站着说的话就不要跪着往外吐。一个人跪久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我不希望你变成那个样子。”
乐天叩了个头:“是,小姐。”
随即站起身来轻巧地福了一下身:“小姐有什么吩咐?”
季楠妤无力道:“给我找个镜子。”
乐天手脚麻利,转身就递给季楠妤一面镜子。
季楠妤拿着镜子细细端详着镜中的面孔,不由得失笑。
镜子中映出来的面容,杏眼扬眉,唇如丹朱,右眉心点着一颗淡淡的小痣。竟是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毫厘不差。
一样的哥哥,一样的自己,也许还有一样的父母和一样的魏珩。
这个世界到底和四河街的现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