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贵不可言。她忙不迭说:“快请进、快请进。”
付静怡还僵在门边: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她妈妈住院的病房号,更遑论让艾言代表全班来医院看望。
“静怡,快给你们同学搬椅子坐。”付母看付静怡还愣在那里,提高嗓门说着。声带大力地牵扯,说完话开始止不住地咳嗽。
“妈,你别着急。”付静怡给付母倒了一杯凉白开,帮她顺气。
付母喝了两口,气终于捋顺。
付静怡再回头,看到艾言和沈逾白反客为主地拉出两张椅子,坐在付母的床前。
那堆价格高昂的保养品就随意地堆放在墙边。
付静怡匆匆一瞥,就看到西洋参、燕窝、等等令人咋舌的保养品。
付母当然也看见了,对待艾言和沈逾白更是客气了几分。
付母对艾言没那么好奇,反倒是频频看向沈逾白。
“小伙子,你有女朋友了吗?”付母犹豫了半天,还是出言道。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艾言不感到意外,在心里冷笑。
沈逾白掀掀眼皮:“不巧,这位正是我女朋友。”
他走到艾言的身侧,自然地将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那股自然的亲昵之感油然而生。
付母咳了几声缓解尴尬。
“阿姨您先休息,我和静怡单独谈几句话。”艾言坐不下去了,站起道。
付静怡听着那声“静怡”只感到牙酸。
“你们去你们去,不用管我。”付母连忙摆手。
医院走廊里。
“付静怡,知道为什么来找你吗?”艾言笑眯眯地看向付静怡,软甜的脸上都是笑容。
艾言本就比付静怡高,穿上高跟鞋更是比付静怡高出小半头。她居高临下地望着,尖俏的下巴更显凌厉。
付静怡有点被吓呆了,求助似的看向沈逾白。
沈逾白却根本没看她,一直注视着艾言,宛若一幅安静俊雅的壁画。
“别看他,我问你话呢。”艾言虽说出身名门,但总体上没有纨绔之气。相反,她一直甜不拉几的,看着假假的,偶尔忍不住了才冒出几分骄纵。
“不知道。”付静怡咬咬下唇。
“不知道?好啊,我来帮你回忆回忆。”艾言,“是谁暗恋舍友的男朋友?又是谁情人节给有妇之夫发告白邮件?说啊!有胆子做没胆子认吗?”
“你别血口喷人了!”付静怡气得直哆嗦,“我跟沈师兄只是校友。”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艾言手摊向沈逾白,“手机给我。”
沈逾白依言掏出手机放在她的掌心
艾言滑开屏幕,还有数字密码,她略不耐:“密码。”
她没动过沈逾白的手机,要不然也不会被骗了四个月之后才发现真相:)
“你的生日。”沈逾白轻声说。
艾言解开手机锁,找到邮箱app点进去,三两下找到付静怡发的那封告白信,竖在她眼前:“这是什么?!”
付静怡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一时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心里不禁有几分怨怼:沈逾白怎么回事,怎么都不知道删除邮件吗?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她这封信石沉大海,发一出去一个月都无人回应,她就知道沈逾白这是冷处理了。她想过这封邮件的下场,可能被删了也可能沈逾白连打都没打开,唯独没想到居然被艾言发现了!
付静怡难以理解,他们两个亲密成这个样子吗?连邮箱都能互相看了?
“不识字?”艾言见付静怡久久不吭声,抑扬顿挫地读起来,“沈师兄,今天是情人节——”
“别再念了!”付静怡恼羞成怒,双手握拳打断。
“怎么能不念呢?这么伟大的暗恋情歌,应该让更多人知道呀!”艾言笑吟吟地看着她。
付静怡的脸色白得像是一张纸,嘴角向下抿着,一幅欲哭不哭的模样。
艾言转过头看向沈逾白:“你错了没?”
“公主,我错了,原谅我一次。”沈逾白的双眸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艾言又将目光投向付静怡,那模样仿佛在说沈逾白道完歉了,该轮到你了。
付静怡还在死撑着。
她的骄傲绝对不允许自己跟哈巴狗一样跪舔艾言,她的手狠狠攥起来,准备走时,听到艾言慢吞吞地说:“如果你不道歉,那就明天学校的宣传栏见喽,我手里什么证据都有。”
“对——不——起!”这仨字几乎是从付静怡的齿缝里逼出来。
“声音太小,我没听到。”艾言勾勾自己的耳廓。
付静怡提高嗓门:“对不起!艾言!”
“那边那几个人,你们干嘛呢,这是医院,小点声。”这一声确实大了,惊得护士站的护士抬头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