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吟唱。
沈逾白紧随其后出来,看到艾言像是毛绒小动物似的抱成团取暖,毫不犹豫地脱下外套罩在艾言的身上。
衣服上的温度还没传递到艾言身上,就被她动作矫捷地将甩了下去。
沈逾白捡起外套,准备再次搭到她的肩头,艾言低吼:“我不穿!”
“言言要是嫌这件衣服不保暖,我可以抱着你。”沈逾白,甚至作势张开了双臂。
“……”艾言不可置信地看着沈逾白,她真是低估了他厚脸皮的程度。
今天江城的温度只有0度,艾言没有再同衣服计较。
不过很快艾言就不冷了,她甚至于浑身发烫。不光是因为沈逾白的外套,她还想起这段时间她做过的那些令人羞耻的蠢事。
她是如何在沈逾白面前diss他本人的、
艾言拼命调整好自己粗重的呼吸:“沈逾白,如果不是今天我爸的寿宴,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你根本不是徐开来?”
回答艾言的只有风吹过树梢发出的簌簌声。
“怎么,准备骗我到死吗?”艾言崩溃地尖叫。
沈逾白受伤地望着她:“如果可以,我多希望我能演一辈子徐开来。”
艾言怒不可遏,抬手啪地照着沈逾白的右脸扇了一个耳光。
那声音清脆响亮,在本就寂静的冬天更加明显,吓飞了枝头上的雀鸟。
沈逾白的肤色本来就白,他的脸被打的偏了偏,半分钟过后赫然出现一道极其醒目的红色掌印。
艾言有点被吓住,她不知道自己的手劲能有那么大。她无措地蜷了蜷发麻的手指,心态再次放平,他做了那么多错事,她只是打了他一巴掌而已。
“是不是还不解气?”沈逾白轻声问,他双眸清漾,偏过左脸,“这边也可以打。”
——这人是不是有病。
艾言后退半步,却被沈逾白横亘在她后腰的手臂拦截:“不想打脸也行,哪里都可以。”
“你有病吧你!”
“噗——”不远处,有人实在忍不住发出点声响。
“谁在偷听?!”艾言发出愤怒的喝问。
艾东捂着脸和艾军涛不尴不尬地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你、你们……”艾言羞恼到词穷,她真想直接昏过去,再也不要面对现在的场景!
她看着面前的三个大男人:“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们三个了!”
说罢,她积羞成怒,跑出了大门。
“言言!”
“言言!”
“言言!”
三个男人一同喊道。
艾言的身影却越跑越远。
沈逾白无语地望向猪队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