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特别大、特别剧烈的情绪波动,会少少地波及到双方。比如刚才。他被吓了一跳。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他的心情?”
魏拾没有说话。
陶九九似乎也并没有察觉到他情绪有差,自顾自地感叹着:“第一次觉得,陶女士叫我多读书,果然没错啊。”
可不是吗?当时明明只是随便看了几眼,不可能记得住。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回想起来连注释有几行都不要太清楚哦。
两人走到店外,冷风迎面而来。
陶九九提防着魏拾骨不懂交通规则被撞死,揪着他的袖子拉他过马路,魏拾骨挣开了一把,但她似乎半点也没注意到魏拾骨的情绪,又坚持不懈地伸手重新抓住他。这次抓得稳稳的:“你看着灯。跟着我。别乱走。一会儿蹭着撞着。”分明也是万分关切 。
只是魏拾骨大概也体会到了,她的关切确实是真心的,就像她讲的那些剖心剖肺之言一样真,只是这些心肝,并不针只对某一个人。
到了马路对面后,陶九九回头看向那家店,琴仰止站在二楼窗边,正看着这边结伴而行仿若小情侣一般的少男少女。
她露出大大的笑容,伸手向那边挥了挥。指指自己,然后双手在头顶合拢,比了一个大大的心。又指指他。
琴仰止没理会,转身离开了窗边。
“哈,越这样我越想逗逗他!”陶九九哧地笑,似乎觉得这件事太有趣了,随后扭头对身边的魏拾骨认真地说:“你可要小心了。谁是影子谁是正主,可是靠拳头说话的。我看琴初的处境并不太妙。琴仰止修为了得,连委员会都敬他几分,三族就没有不怕他的人。却一直没有变换主次,大概有他自己的计较。别到时候我没事,你死在这儿了。”
说着扭头看向魏拾骨,惊道:“你怎么垮着脸?谁欺负你了?”
魏拾骨一时竟然无言以对。看了她半天,最后没有应声,只率先迈步往学校的方向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饭也吃了,既然不肯离开,也该筹备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