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摆了他一道。
日常看他如此为自己奔波弄得修为尽失,心里不知道怎么得意呢。却不知道,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为之。
但现在知道确实是真的,一丝丝假也没有,他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可高兴。
反而觉得,怎么单单在这件事上却不是假的了?
她明明是这么奸诈的人……什么话都可以是谎话。
……
这人可真是,总有意无意,要处处要与他作对。让他……
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人叹气,爬到他耳洞附近,双手拢在嘴边,轻声细语:“郎君,百万魑魅已整装待发。或者,要不要再缓一缓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
最后只淡淡道:“不必。开始吧。我已经等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