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对她说话,她现在已经不怎么难过了。
可她搞不懂他的行为,或许一直以来她都搞不懂他。
今天尤甚。
宫少棋抽了张纸巾,擦掉她的眼泪,又抽了张纸轻盖在在她哭的红红的鼻尖上:“擤鼻涕,这么堵着不难受吗?”
贺伽星抓住他的手,不解的问:“你在做什么?”
宫少棋失去耐心,掐着她的鼻子擦掉鼻涕:“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低低在贺伽星耳边轻叹:“我在哄你。”
腾的一下,贺伽星耳朵瞬间通红。
轻声嗫嚅:“我们没有熟悉到这个程度吧。”
宫少棋轻笑:“睡都睡过了,还有什么能比这种关系更熟?”
贺伽星伸手捂住宫少棋的嘴:“不许你胡说,我们根本没有……”
宫少棋伸出长舌暧昧的舔了舔贺伽星的手心:“没有什么?”
贺伽星惊得缩回手,嫌恶把手上的口水蹭在宫少棋的袖子上:“你恶不恶心?”
“还有更恶心的,你想不想试试?”宫少棋瞥了眼贺伽星红彤彤的耳朵,一个没忍住,上去亲了下,不等反应,瞬间抽离。
贺伽星一个激灵就要从宫少棋腿上下去。
宫少棋按住她:“别乱动,掉下去摔到你怎么办?”
她说不过他,只能认栽,乖乖在他腿上坐着:“我爸爸……”
不等她说完,宫少棋把她抱起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单独坐着:“你要是识相,就别再提你爸爸。”
果然,贺伽星拽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是你心虚吧。”
“我心虚?是你心虚吧。”宫少棋一点点扒开她攥着他的手指。
一提到爸爸,这男人就炸毛,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