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的哭喊声逐渐远去变小,贺伽星心中很乱,她并不想因为自己害了别人一条命。
要是因为一时嘴上逞强让小蝶没命,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终于下定决心,贺伽星迈了两步,摸索着抓到宫少棋的手臂服软:
“求你了,别这样,你让我做什么我做就好了,不要伤及无辜好吗?”
看着女孩被吓到惨白的脸色,宫少棋眼中的晦暗消散了些。
没有听到回应,贺伽星紧接着说:“就算你想让我说,也给我点提示好吗?”
宫少棋坐到椅子上,一把拉过女孩放到腿上:“好啊,既然大小姐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我还是给的。”
女孩乖乖等着宫少棋说话,耳朵支起来的可爱样子像只小鹿。
宫少棋摸了摸贺伽星的头,像摸小兔子一样的手法让贺伽星一阵发麻。
等了半天,宫少棋开口:“还记得山庄那次吗?”
听到山庄二字,贺伽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怕的话随之而来炸响在耳边:“你爸爸不同意你给我做侍女,那你呢?你愿意吗?”
贺伽星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这是个疯子,贺伽星脑子里只有这么一句话。
看着女孩浅薄到几乎透明的脸色,男人哈哈大笑。
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意在心中沸腾。
他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明明不想为难她,可就是想看到那张写满骄傲的脸上绝望到哭的样子。
男人继续开口:“或许还有另一个选项,侍妾怎么样?这可是你爸爸亲口提出来的。”
贺伽星腾的站起来:“你是在做梦吗?”
男人不紧不慢的站起来:“那你是想看着她死咯?”
“你拿一个跟我毫不相关的人来要挟我,你不觉得这种做法很蠢吗?”贺伽星冷冷的语气似乎带着冰霜。
宫少棋拍了拍手掌:“果真,大小姐眼里只有自己最重要啊。”
“就算我真心想救她,你提的这个条件我也绝不可能答应。”贺伽星积极争取着宫少棋的一点点善心。
“既然不答应,那就不是真心。”
宫少棋长腿一迈,自在躺在沙发上,拿起杯子轻呷了口:“我听说她还有个生病的奶奶?她要是死了她奶奶也不用治了。”
贺伽星愤怒的抿嘴。
真该死,她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宫少棋继续敲打:“她是我亲自招的人,人很机灵,短短时间就把我的规矩摸了个透,她很清楚,在宫家叛徒是活不成的。”
顿了顿又下了最后一管强针剂:“她宁愿承受被我抓到会死掉的下场也要放你走,要是知道你不肯救她,她该多伤心啊。”
一字一句像鼓点般敲在她的心上,督促她赶快做出决定。
防线最终被攻破,贺伽星脸色惨白,声音枯哑:“我需要时间考虑。”
宫少棋闻言勾起嘴角:“好啊,那是自然。”
男人站起身,走到贺伽星身边拽起她的手就要上楼。
贺伽星站着没动,宫少棋笑了笑:“你放心,我暂时不会要了她的小命。”
贺伽星听到保证才放下心跟他走。
贺伽星仿佛是个提线木偶,被宫少棋牵制走着每一步。
上楼的时候,贺伽星心神不宁,脚下一绊就要栽倒在地上,宫少棋眼疾手快一把就把贺伽星提了起来。
“路都走不好了?”
“何止?”
本来是揶揄的话语,却被女孩痛苦的语气蛰到。
按下心口的不明情绪,俯身一勾横抱起贺伽星。
不发一言,将贺伽星抱到房间的床上:“你慢慢考虑,不用着急。”
说完竟然没有任何犹豫就走了出去。
贺伽星松了口气,总算是拖住了他。
没想到这么久了,宫少棋这个死变态还是贼心不死,还用小蝶要挟她,真是没品。
要她给他做保姆做小妾,她还不如一头撞死。
什么年代了,还搞威逼利诱那一套,真是没劲,他从清朝来的吧?
贺伽星从心底鄙视这个用尽手段挟制她的臭男人!
对了,她手机呢?
摸了摸全身的口袋,天呐,好像一直在小蝶手里。
不知道陈霈接不到她会不会来找她。
贺伽星在房间里痛骂宫少棋,忽然听到门外一声惨叫。
声音凄厉,吓了她一跳,短暂的停顿后惨叫声再次响起。
仔细听了下,这声音有点熟悉啊。
这不是小蝶吗?!
贺伽星急忙下床,摸索着走到门口打开门,清晰的一道鞭挞声炸响,伴随着小蝶痛苦的喊叫声。
他们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