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两个字冲到了贺伽星的脑子里不停绕圈。
宫少棋还在自说自顾:“你是没看到啊,你知道一个人从三十层的楼顶摔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吗?”
没有等贺伽星回答的意思,宫少棋继续说:“人就跟块嫩豆腐似的,不,也许说腐乳会更形象,你见过脑浆吗?”
”人掉下来,嗙叽,四分五裂,骨头都碎成渣渣了,肢体会以一种诡异的弯曲度瘫在地上……”
贺伽星啊的一声尖叫:“别说了。”
宫少棋看着女孩惨白如墙面的脸,失去了说下去的欲望。
“是你杀了我爸爸。”女孩肯定的说。
宫少棋坐回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笑了两声:“你要是非得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丁钰呢?把他叫进来。”贺伽星强稳住那颗几近破碎的心。
宫少棋呵了一声:“丁总助啊,难得你还能记起他来,你爸爸的死得有五成原因都是丁总助的功劳,我升他做华北区总经理了,专门等你回来,他才去赴任呢。”
“你……”贺伽星恨得说不出话来,猛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扑过去。
她要砸死这个害了爸爸的凶手。
还没等碰到人,就被桌子拦住了,巨大的冲击力让贺伽星弹倒在地上,头猛地磕到地上,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个黑天,一点光亮也没有。
贺伽星从床上坐起来,实在太黑,摸索着站起来想要开灯。
这时耳边传来开门声,一个年轻的女声响起:“小姐,你不要动,你手上还在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