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面前跪坐在自己腿上赤着上身的男人,哇呀一声尖叫,就要往后挪。
刚挪动了一点,宫少棋双手拉着贺伽星的腿就把她拽了下来。
贺伽星害怕的大喊:“你有病!你这是干嘛!快把衣服穿上!”
宫少棋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嗤笑了声:“我说大小姐,衣服烧成这样还怎么穿?”
贺伽星瞥了眼烧了个大窟窿的西服和衬衫,确实,穿不了一点。
宫少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看看都给我烧成啥样了,你还有时间扯别的。”
贺伽星偷偷瞄着宫少棋的胸口,确实,鼓胀的胸肌上一片红色,肯定是烧着了。
活该!谁让他赖她床上不走了,她可是给过他时间的。
坚决不是她的错!
贺伽星抱着双臂:“请问,那你还不下去,是想在床上养鱼吗?”
宫少棋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贺伽星,冷冷哼了声:“你把我烧伤了,说说吧,怎么赔偿?”
“大哥,你有没有搞错,是你闯进我家,烧你也是正当。”贺伽星撇撇嘴。
宫少棋俯身,双臂撑在贺伽星头顶,朝着贺伽星耳朵吹了吹气:“贺小姐,用我提醒你,你现在的处境吗?”
贺伽星缩了缩脑袋,身体被这种陌生的感觉裹挟,愤怒的瞪了他一眼:“你敢乱来,我让我爸爸杀了你!”
宫少棋装作害怕的眯了眯眼睛:“哇,我好害怕啊,天高皇帝远,你家佣人又全都让我干掉了,你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