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在乎你的踌躇,可能都习以为常。都习惯这样了就觉得正常,也不曾想过改变,更不会去深究其原因。有这时间还不如躺下晒晒太阳,但是早晨的太阳还不怎么暖和。就这样我们几个人轮流砍树,每次轮到我都是最差劲的,找不准着力点甚至是抡飞过斧子,差点把旁边的人伤到,狗剩骂了我几次也烦了,让我找个地儿哪凉快哪待着,不用我了干着急浪费时间。
我惭愧的要命,但是就这么待着我太别扭,就四下搜寻起枯草杆来,看能不能给自己编双草鞋穿,回去的时候稍微能好受些。还不错,没多远就看到了一片宽大的草垛。我挑挑拣拣出许多比较好的开始编鞋。编了一双就试试看合不合适,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一下编了好几双,眼瞅我都入迷了就想给自己编双大小一样的时候,狗剩大喊了我一声:“你在那边干什么呢?没见都快中午了,赶紧过来搬木头回去了!”
我回过神来带着一大堆枯草和草鞋踉跄的跑到狗剩身边说道:“狗剩哥,你看这草鞋怎么样,要是大家不嫌弃,就让大家挑挑能穿就穿上,怎么也能让脚舒服些。”
狗剩好奇的打量我手中拿的草鞋,招呼众人过来道:“大伙瞅瞅嘿,这小子居然会编草鞋,谁试试看扎不扎脚。要说编草鞋应该不难,但是一般人没有那个灵巧劲儿,编出来的草鞋不是太大太小就是扎脚,还不如光脚舒坦,所以一般人宁可光着也不穿草鞋。但是一双大小合适不扎脚的草鞋也是很不错的,狗剩脚下就有一双,听说穿了两三个月都没坏了。而我算是第二次编草鞋了,自己穿的这双就觉得很舒服,比第一次也动了不少脑子,更精致更结实。
这玩意儿也不是什么坏东西,所以大伙都争着要试,我一共编了十九只,能凑成对还不扎脚的竟然有五双,五成的成品率。
先穿上的人高低是不脱了,笑着跟没抢到的人打趣,狗剩也是高兴,咱队里的爷们总算也都有鞋穿了。没做犹豫,狗剩招呼大家赶紧扛上木头回寨里去。这次狗剩没有叫我去扛木头,而是让我去多捡点枯草回去。
回到寨里已经是日上三竿大中午了,很多人饥肠辘辘的,刚把木头丢到指定地方就瘫倒在地了。就我还好虽然很饿,但是不怎么累。把枯草放回屋子里,再出来正好和大伙一块去吃饭。
我们来到了一个排队的地方,队伍不算长,因为砍树队伍回来有早晚,不一会就轮到我了。看是狗剩一队的,就给了我一个陶碗,一看还有汤渍应该是别人用过的都不带洗的。然后给我盛了一碗野菜汤一个菜窝窝,具体啥菜咱也不清楚,反正别人能吃我也能吃,都快饿死了还顾得上好不好吃干不干净。毕竟不是第一天来这了,一个人怕出问题死的悄无声息的。至于小米窝窝那是没摸上。混不吝的赶紧喝完菜汤吃光菜窝窝,总算是顶了点饿,但肯定是不解饱的。
狗剩说中午可以休息一会儿,等叫集合再说。然后带着我们回到屋里休息,有的人躺下了,我也打算躺下,但狗剩拦住了我道:“下午还有体力活,你要是打算干点轻松的,就趁着休息再编点草鞋,拿给赵渠帅瞅瞅,没准专门让你编草鞋呢!”
我一想对呀,那么多人都没鞋穿,别说打仗了,平时干活也影响效率不是,就我这无师自通的好手艺,也算是供给军需物资了吧。所以连声谢谢狗剩的建议,也顾不得难受了继续编起了草鞋,抱回来这些枯草怎么也能再编四五双吧。
一边编着我就突然想到了刘备,这家伙不就是编卖草鞋为生吗?还有个织席贩履的“美誉”,也不知道刘关张这哥仨现在怎么样,是不是正在涿郡磨刀霍霍,在练兵对付我们呢,一想到可能被关二爷的大刀砍了脑袋,被张三爷蛇矛捅一万个透明窟窿,我这小心脏就不由的颤了一下。哎,先把草鞋编好,不想了不想了。
编草鞋是越来越熟练,不到半刻钟就编了六只半,随着外面喊集合,我也跟了出去。赵渠帅又和早上一样发号施令道:“下午分成两个大队,一队继续出去砍树,另一队留下制作云梯,都买点力,不然晚上可没饭,听到没有。”众人似乎习以为常,纷纷回道:“听到了!”然后一拍两散开始工作。
我来不及想不给吃饭是什么鬼,赶紧把做好的草鞋拿给赵渠帅看,道:“赵渠帅,这是我编的草鞋,我看很多兄弟没穿鞋,你看我是不是可以专门给大家编草鞋呢?”
赵亮很不屑的白了我一眼道:“草鞋拿来我看看。”说着就顺手拿过我编的草鞋仔细瞅了瞅道:“草鞋很多人都会编,但是得编好了才有人穿,不是可以糊弄人的。”
“是是是,今儿上午我编了几双给我同队的人穿,十有五六都是不扎脚的。而且我觉得自己手艺越来越好,以后肯定做的更多。”我尽力不吹不黑的说着,希望赵渠帅能同意,这样我就轻松多了。
只见赵渠帅招呼我几个同队问询,得知确有其事就又招呼他们走了。扭头决定道:“既然如此,你就负责编草鞋,这里大概还有八九百人没鞋穿,如果你一天能解决四十~噢不,五十人的需要,我就奖励你个鸡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