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者姓吴,你便会去娶吴家的小姐,若东洲兵的缔造者姓刘,你便会去娶刘家的小姐,是不是?”
“落月,你听我说,”殷玄上前一步,声音充满焦急。
“我不能否认,最初,的确如此。”
“不过后来在相处中,我已经真正爱上了你,除了你,谁也不行。如今,便是没有东洲兵,我也要娶你为妻,带你回纪州,守护你一生一世。”
从听见“的确如此”四个字开始,卢筠清就哭得更厉害了,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落,一颗心被揉来搓去,又被撕成碎片,根本听不进他后来说了什么。
多么可笑啊,她以为两人是真爱,是互相珍视,是灵魂共鸣,结果到头来,他对她不过是利用。
一段从利用开始的感情,不要也罢。
“谁稀罕你娶!”
卢筠清哭着跑回家,将门紧紧反锁。殷玄在外面敲了又敲,求了又求,始终无人来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一条缝,卢筠清见外面无人,将门开大了些,把两样东西一股脑朝外丢去。
沉重铁器落在地上发出钝响,是一个硕大的铁皮人,与此同时,稻草人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软软地落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
已经哭哑的嗓音带着无限委屈愤怒,“这些破东西,我再也不要了!”
门“咣当”一声关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又从里面打开。
卢筠清又缓缓走出来,将那断了手的铁皮人和歪了头的稻草人拖回院内。
门再度关上,西边树下的阴影深处走出一个人,走到紧闭的门前,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