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言语,在心底感叹:这梦太真实了,抬眼就看到了上方的木梁,周围的亮光都是那么的昏黄,连鼻子似乎都闻到了一些说不出的气味。
见人不答话,男人不乐意了,他将烟斗狠狠地敲在桌子上。
“别特么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离开时,你那奶娘塞了钱,再三求我们一定将你活着送到黔州;早在你半死不活时,就被我们扔路上喂狼了,还费什么钱与工夫给你喂药。”
李妤姝觉得梦好长,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这光怪陆离的梦中醒来。
脑海里想起她以前听老人聊过的梦醒方法,说是梦中的人掐自己时,现实中的人也会做出一些相应的反应,身体受到刺激,人自然就醒了
于是,李妤姝暗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痛感立即袭来,心中震撼不已。
梦里不是没有痛感的吗?
难道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都是真实的,这是什么情况呀?
“喂,哑巴了?”男人再次问话,语气带着不满,再得不到回应,似乎要过来动手给床上之人两巴掌。
听到旁边那男人不悦的语气,李妤姝立马清楚自己该做些回应,想着先说几句软话,免得挨打或者遭罪。
她试着开口回话,可发出的声音很是沙哑,试着吞咽几下,咽喉干得就像沙漠般。
即使如此,她还是沙哑着嗓子努力地说:“我……不是……不回话……嗓子痛……身子……没力气……感谢……救命……”
听到这断断续续的回答,男人明显缓和下了怒火,他吸了一口烟斗里的烟丝儿,又继续说教着。
“你爹都被砍了头,家产也被抄,现在可没人再像从前那样捧着你,迁就着你,以后就该老老实实地认命,别整以前大小姐那套。”
“……是……我……会的……”李妤姝艰难地说道。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展了一下筋骨,朝着外面喊:“老林,外面的事怎么样了?好了,咱们喝酒去!”
“里面的丫头挺没挺过来,我们收了人家的钱,怎么也得把人送到地!”外面有人回应着。
“挺过来了。”
“那还不快出来,几位兄弟早就在前面点好酒菜了。”
一听这话,男人立马拉开房间的木质门走了出去,一边与外面的同僚说话,一边转身将房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