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水洗净内部,并用葵花杆芯做成断骨模型。将新鲜柳枝……
即使服用了麻沸散,也不能免疫所有痛苦。阿若依旧能感觉到锋利的刀刃划破肌肤,划过肌理,斩断骨骼,清洗内部,缝合伤口。整场手术,除却害怕,阿若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汗如水洗,淋漓而下。
指甲硬生生抠进床沿,将床沿抠得坑坑洼洼,更是将手抠得血迹斑斑。
可是她想她承受的痛苦不及阿筠所承受的万一。
医者不自医。整场手术做完,师傅承担了极大的心理压力,汗如雨下,好在手术成功,只看预后。
阿若两月后骨折愈合,可以正常生活行走,堪称神迹。老大夫也叹为称奇。
一家人在茅屋旁用阿筠生前的衣物和喜欢的吃食立了座孤坟,阿若时常去看他。每当她出现在村里,周围总会响起窃窃私语。
这就是不听话,与不祥之人为伍的下场……阿若已逐渐不在意。
她越来越乖巧恬静。明明笑着,和从前一样。可是桑娘知道她不快乐……
竹报平安的香囊没送出去,今年的生辰和除夕都少了一个人,总觉得不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