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
“可他没有这么做。”他冷冷地说,“他按兵不动,让全校师生慌乱了一整个学年,还让你在图书馆外面被石化了。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气恼这件事吗?”
“哦,德拉科,别生气了。”她吻了吻他的唇角,顿时让这少年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她甜滋滋地说,“多亏你当时救了我。”
少年一下子消了气,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影来。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赫敏疑惑地问,“我不认为邓布利多教授是那种对他人的痛苦视而不见的巫师。”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继续输出着自己的思考和判断:“我认为,他不采取行动,只有一个原因,他在等待着哈利去采取行动。哈利这个冤大头,他应该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内心折磨和自我怀疑吧?”
“是的。那时候,哈利曾经不安和低落了很长一段时间。”赫敏说,“他那时候的状态,有点像他在本学年刚发现自己成为勇士时候的状态。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
“这就是我质疑邓布利多行为合理性的原因之一。他在给哈利施加一些在我看来毫无必要的苦难,就好像他还不够苦似的。”德拉科撇撇嘴说,“我不否认哈利的表现在同龄人中算是出类拔萃的了——无论是应对学生们的疏远还是应对那些令人咋舌的险境——可这并不代表他就享受这些莫名其妙的敌对和危险。”
“没错,我猜哈利更想和罗恩玩一整天的高布石游戏,而非与火龙搏斗。”赫敏愁眉苦脸地说,不免又想起“哈利可能是个魂器”的事。
“好了,这就是我有关邓布利多的某些阴暗理解。”德拉科看着她苦闷的脸色,决定暂且放下这个话题,“不过,这不是我们此刻讨论的重点。现在,让我们想想该怎么对付那两个嫌疑人吧。”
“虽然你对于卡卡洛夫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依然觉得巴格曼怪怪的。不要忘记,他还是伯莎·乔金斯的上司,他们共事过。他们理应是更加熟悉的。”赫敏说,“卡卡洛夫可没跟伯莎·乔金斯有什么联系。”
“的确。”德拉科说,“那么,今夜,我来盯住卡卡洛夫,你来盯着巴格曼,如何?”
“乐意之至。”赫敏活泼地说,“就像过去那样,追击我们的嫌疑人吧!我负责对付奇洛,你负责对付斯内普教授,是不是?”
她带着回忆往事的愉快笑容,举起手掌面对他,表情显得很积极。
德拉科心情不错地挑挑眉,同她击了掌。他被她的表情所带动,语气里不免体现出了积极的成色:“没错,二选一,总有一个能中吧?”
当他们相视一笑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突兀地从他们身后传来。
他们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警惕的光。他们不再说话,而是回头去张望那脚步声的源头。
“我不想打扰你们谈天说地的兴致,或者含情脉脉对视的氛围。我能理解,某些冒傻气的小情侣们废寝忘食地想要黏糊在一起,不过,我猜你们作为人类,而非草木,大概还是会饿的。”西里斯·布莱克将两个哗啦啦作响的大纸袋放到他们身侧的座位上,轻松地说,“我叫小精灵们准备了点方便取用的食物,金枪鱼三明治,唔,还有鸡肉三明治,还有些点心、瓶装饮料什么的——”
他递给了他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扬了扬下巴,笑了笑,拖长语调说:“哦~这条长廊,一直是个约会的好地方。话不多说,约会愉快。”
“闭嘴,西里斯!我们是在等猫头鹰!”德拉科恼怒地冲他悠闲离去的背影喊。
然而,西里斯·布莱克只是背对着他们挥挥手,高声说了句“不客气”,便重新双手插兜,自得其乐地吹着口哨,从长廊的拐角那边消失了。
“他简直不可理喻!”德拉科微微涨红了脸,“他明明知道我们究竟在干什么!”
西里斯·布莱克,当他不同你谈论正经事的时候,他就永远在调侃你,或者走在准备调侃你的路上。
“哦,我认为他只是在关心我们,”赫敏兴冲冲地打开其中一个大纸袋,打量着瓶装的热气腾腾的南瓜汁和黄油啤酒说,“以一种诙谐的方式。”
“不如是说让人抓狂的方式,他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幽默感,总是喜欢调侃人——”德拉科拆开另外一个纸袋,一边往外拿三明治,一边小声嘟囔着说,“你都没法好好地对他表达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