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惊讶地发现,药液已经变成了绿色。
斯拉格霍恩对此见怪不怪。“我猜想也差不多,花瓣果然比平常大一些。我们遇到了苋菜的花期,正是它们最旺盛的时节;而今年的气候又很适合它们生长。如果要是冬天,可能就得多加几瓣了。”
德拉科注意到赫敏正在飞快地往她随身带的小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典型的赫敏·格兰杰,一如既往地求知若渴。
“接下来的工作就将轻松很多,没什么费功夫的事情。每天晚上来观察一下魔药状态,顺时针搅拌魔药七次,逆时针两次就可以了。只不过时间持续比较长,需要25天。”斯拉格霍恩坐在他最喜欢的扶手椅上,呷了一口德拉科前不久送他的橡木酿的蜂蜜酒,春风满面地说,“这期间未免有些无聊,你们还有什么感兴趣的魔药想向我学习的吗?”
“所有魔药都可以吗?”赫敏古怪地问。
“只要我会。”斯拉格霍恩圆圆的眼睛冲他们眨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女孩子,还能问出什么来?
难道还能比德拉科所要求的福灵剂更麻烦吗?斯拉格霍恩自满地想。
“那么,先生,我想学习一下狼毒药剂的配置。我在下一学年的课本上看到过这种药剂,据说非常难熬。”赫敏眼神热切地说。
这提议让斯拉格霍恩不免呛咳了一声,然而他眼神里却蕴含着刮目相看的意味,“下学年要学狼人了,是吗?”
看着赫敏点点头,他忍不住笑了,“赫敏,你可真会给我这老头子出难题!我的学生们一个两个都这么刁钻,尽挑些难熬的魔药向我学习!”
他夸张地拍拍自己的秃脑门,并没有生气,反而看起来有些得意洋洋。“既然你提到了这个药剂,应当也知道是谁发明了它吧?”
“狼毒药剂是达摩克利斯·贝尔比在1970年代,第一次巫师战争期间发明的。”赫敏当然会给出正确答案。
“没错,达摩克利斯·贝尔比。也许我没提到过,他也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之一,很出色的巫师,非常出色。他的梅林勋章绝对受之无愧。”斯拉格霍恩对此颇为津津乐道,“我敢打赌他在这个药剂上花了不少时间。”
“有关这一点,先生,我想他的成就离不开您这位魔药大师的指点。”德拉科及时地给他戴上了一顶高帽子,给斯拉格霍恩的表达欲和虚荣心添了一把火。
听闻此话,斯拉格霍恩不免露出一点顾盼自豪的神气。他慢吞吞地抚摸着自己天鹅绒的吸烟衫,浅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药剂室里闪闪发亮。
“这些年,研究狼毒药剂的巫师不多,因为对于普通巫师来说,很少能有人用到。幸运的是,我在很久以前与达摩克利斯探讨过药剂的研制,后来又写信与西弗勒斯研究过相关的改良方法。而且,放眼巫师界,没有几个人能像我一样,凑得齐那些稀有的材料了。”他缓缓地说,像是在吊人胃口。
德拉科和赫敏对视一眼——看来有戏。
然而,斯拉格霍恩话锋一转,脸上的得意转变成了谨慎之色,“不过,在了解狼毒药剂之前,你们得先学会配置缓和剂、增强剂和镇定剂,它们配置起来相对简单,是狼毒药剂改良的基础。”
相对简单?任谁都不能说这三种药剂简单。任何一种拿出来都是堪比O.W.L.s.考试难度的药剂!德拉科腹诽。
赫敏已经屏气凝神,认真倾听斯拉格霍恩的介绍。有关狼毒药剂的教授工作,从此刻就已经开始了。
德拉科得承认,赫敏这提议深得他心。
以他真实的魔药实力,如果还有什么复杂的魔药是他愿意花心思去学习一二的,狼毒药剂绝对排得上是名列前茅。
狼人,永远是德拉科·马尔福心中的另一个梦魇。
他从没忘记狼人首领芬里尔·格雷伯克满嘴獠牙的狰狞面目。记忆中,就是他抓了赫敏,并把他们带到了马尔福庄园。他还想着要吃掉她,这个肮脏的东西!
尽管前世德拉科总爱对外宣传,说格雷伯克是他们家的朋友;实际上,这只不过是威慑其他人的手段。他打心底厌恶格雷伯克。他打心底厌恶狼人。
狼人,永远是充满风险的——变了身的狼人六亲不认——德拉科才不会想着靠近任何狼人,与其交好。这无异于自寻死路。
斯莱特林最痛恨风险。德拉科对于任何风险都敬谢不敏。
话说回来,德拉科可没忘记三年级即将上任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莱姆斯·卢平。即使他看起来很温和,也改不了他是狼人的事实。
真不明白邓布利多这老头是怎么想的,会让狼人这种极具危险的物种担任霍格沃茨的教授。
那么多无辜学生的人身安全,不需要考量吗?
不过,莱姆斯·卢平的确与众不同。他从未属于过黑魔王阵营。他是唯一一个站在邓布利多阵营的狼人。前世,他也从未在霍格沃茨伤人。现在回想起来,一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