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三个汉字,正是言峰佑的名字。
“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结这个婚了,如果你们不满足我的要求的话,未来的三年,三十年,三百年,只要我不死,这个家主就永远是我的。只要我不结婚,就谁也别想生下能继承言峰家家主之位的孩子。”
威胁,赤裸裸地威胁。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她从小就是这样,和她母亲一模一样,哪怕香织和全族的长老一起把她养大,一起教育她,但是她就是和她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母亲一模一样。
自说自话,我行我素,任性妄为。从来不把言峰家放在眼里,不把他们这群长老放在眼里,颠倒黑白这种事情她简直是不要太熟悉,恐吓、威胁、利诱更是家常便饭。
香织活着的时候或许还有所收敛,香织去世以后简直是变本加厉。
大长老气的心脏直跳满脸通红,但是在无数次确认了婚书上的名字以后,也只能愤愤地甩袖而走,把家里面所有能找到的人全部动员起来,布置婚礼的布置婚礼,去送喜帖的送喜帖。
顺便一说,家里面几乎所有武力值高的都去送喜帖了,为的就是防止有谁家万一不愿意派人过来,就是绑也要绑过来一个。
言峰家被折腾的鸡飞狗跳,确实没有任何一个人有闲心管降谷零干什么了。
降谷零就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面,畅通无阻的将言峰家翻了个底朝天,不光调查出了外来客人所在的地方,连大长老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这种秘辛都翻出来了。
甚至就算他在佣人面前光明正大的看八卦,都没人多给他一个眼神。
降谷零不禁感叹,多恐怖的一个人啊……
一句话,让上百人为我三日不眠。
咳,降谷零感觉自己有点松懈,赶紧正经起来,拿着自己整理出来的调查成果去找言峰佑。
这位将无数人折磨的□□的罪魁祸首,正在奋笔疾书画漫画。
“你这是?”
降谷零看着飞的满屋子的画稿,从地上随便拿起来一个准备要看。
“放下!”言峰佑眼睛都没离开过桌面,就好像看到了他的动作一样大声地阻止了他。
“啊!不好意思。”降谷零赶紧把画稿放回原位,连上面之前覆盖着另一张画稿的一角这种细节都还原了。
接着他小心的越过重重阻碍,到了言峰佑的身边。
“你婚礼在即,还在这里工作?”
言峰佑捏着笔恶狠狠地说,“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两种职业是没有假期的吗?那就是小说家和漫画家。”
言峰佑给手里的这一页画完最后一格之后,把笔放下。一瞬间就好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魂魄也一起飞走了一样,瘫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
降谷零拿着手里的调查结果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给她。主要他觉得这个画面里面,言峰佑看起来又可怜又有点好笑。
把别人折腾半死的人自己也被其他人折腾个半死。
这是什么因果轮回现世报。
言峰佑原地吐魂吐了一会之后,终于恢复过来一点。她有气无力的从降谷零手中抽出了调查报告,离的远远的看。
“你干嘛离这么远看?”
“我怕文字突然跳出来打我。”
“哈?”
“嗯,因为这段时间我对它们实在是太粗鲁了,时不时就暴揍一顿。”
降谷零想象不出来言峰佑和文字干架的画面,只能将这理解为漫画家或者除妖人特殊的表达方式。
幸好言峰佑的视力极佳,即使是离着八丈远都能清清楚楚看到报告上面写的什么。
看完以后,言峰佑露出了然的表情,“果然如我所料,来言峰家的这群外来者就是当时列车上没有收到货的买家。看来,吸血鬼逃走的事情绝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是因为天海解开封印,或者不仅是这个原因。”
这时,门口有人敲了两声门以后恭敬地报告:“派往各家的人都已经回了消息,喜帖均已送到,所有受邀家族在婚礼之日都会如约到达,请家主放心。”
言峰佑说了一声知道就把他打发走了。
她转头望向窗外的桃树。
这么大张旗鼓的一场婚礼,天海应该收到消息了吧。
你会来的吧,你一定会来的吧,当你知道决定结婚的人是我的时候。
你一定会回来阻止的,天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