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普通的心愿而已。”
“普通的心愿可以写在花灯上。”
“不是说天灯比花灯更灵验吗?况且我是制作它的人,应该更灵验一些吧。”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我怎么好意思不给他。王莽看我写完了,干脆自顾自的拿了回去,怕我不放心还给我解释,“我就写一小行,不会影响客栈的。”
我倒不是怕王莽写什么影响客栈,而是怕他写下什么惊世骇俗的内容,让开明发现。
好在他只写了一句:心中所想,皆成真。
开明果然凑了过来,我原以为她看不到什么有用的内容会顿觉无趣的走开,没想到她竟然指着王莽写下的那句短短的话惊呼,“天啊,姐姐!你看!”
我奇怪的看着这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话,也有点紧张的问,“怎么了?”
开明夸张的说,“王公子……他的字和你一模一样!”
“……”
我真的该敲敲自己的头。
我怎么把这个忘了,我之前练习书法的时候就一直在临摹王莽的字,并非他的字和我一模一样,而是我在刻意模仿他的字迹。
以前他远在天边,自然不可能有人发现。可如今,本尊就在眼前,可真是说不清了。
如今凤凰上方我写的对客栈祈福的话和下面一行王莽的字迹根本看不出是两个人的手笔。
我心跳如雷的偷偷看了王莽一样,好在他面不改色,还是那副清润模样,仿佛没听见开明的话一样,将凤凰递给我。我尴尬极了,恨不得直接蹦到湖里去,低头快速接过,嘴里还不忘把脏水拨给王莽,“是他,是他模仿我的字迹而已。”
开明在书画坊可是常客,这字迹一看就是男人的苍劲风格,怎么看也不像是王公子在模仿姐姐……
开明看破不说破,看了眼王莽,故意问,“可是王公子为何要模仿姐姐的字呢?”
王莽眉目清冷深邃,听出开明话中意味,但却没有戳破我的话,低沉嗓音淡淡的解释,“因为喜欢。”
我一惊,全身僵硬的扭头看他。他眉梢微扬,忍不住笑了,这次没有言简意赅的表述,而是耐心说出原由,“因为喜欢她的字,很好看。”
这人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我面色绯红的转过身,干脆选择逃避。
万事具备后,我刚想点燃放起凤凰天灯。远处的一个妙龄女子提着长裙,拿着一只兔子的天灯朝我这边跑了过来。我细细一看,竟是曾怡。
“这个时辰你怎么来了?盛典那边应该有很多事要忙啊?”
曾怡微微有些喘,但还是笑着对我说,“还好赶上了!每年都和姐姐一起放天灯,今日繁忙,但也不能少了这个规矩。”
我笑,“在哪里放不是一样,都是要到天上去的。”
曾怡摇头,“那可不一样,我的灯要紧挨着姐姐的才好。”
“怎么大树下面好乘凉?”
“姐姐别笑我。”
开明笑着看向曾怡,她手里拿着两盏天灯,都是兔子。开明走过去想接,“姐,你还给我带了天灯?”
曾怡侧过手,没让她拿,“花灯和天灯不能同时放,你忘了规矩了?”
开明憋憋嘴,这下知道这灯不是给她带的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但也不去抢着放了,反而跑向路边的小吃摊,寻觅着零食去了。
曾怡扭头看了眼王莽,将另一只兔子天灯递给他,脸微微红了,“王公子也放一个参与进来吧。这是我们封地的习俗。”
王莽垂目看着曾怡递过来的天灯,没有动作,下颔微微扬起,“谢谢曾姑娘,我自己准备了。”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王莽也给自己准备了天灯。
那刚刚为什么还要在我的天灯上写字?写自己天灯上不就好了?
这人真是贪!
不过话说回来,他竟然三天之内做了两盏灯?
这人不需要睡觉吗?
果然不是凡夫俗子。
曾怡拿着天灯的手略微尴尬,静悄悄的收回。我没忍心,拉过那只兔子天灯,对曾怡道,“这个给我吧,我放完客栈的,还想给自己许下一些心愿。”
曾怡知道我其实是在替她解围,感激的朝笑笑,“好。”
王莽从容不迫的回身,又从车内拿出一只老虎天灯。
这灯没有刚凤凰那只精巧,但也及其好看。这虎头的模样倒是很眼熟,仿佛是我和他去王商府邸那晚,买来的面具。
我看的一怔,身子微微僵硬,曾怡不知道老虎为何意,只以为王莽喜欢,笑着问,“公子可是喜欢老虎,那下次我给你准备老虎的天灯。”
王莽微微颔首,摇摇头,“曾姑娘不必管我,这老虎我谈不上喜欢,只是有些特殊的感情在里面罢了。”
我一言不发,